这会儿柱子倒是不怕有危险,再生气它也上不了树。
再说了还有邢炮和磊子呢,只是有些苦恼如何给它赶走。
就在这时,磊子终於赶到,对著空中开了一枪,老母猪这才转头跑进灌木丛中消失不见。
磊子跑到树下,呼哧带喘地抬头喊道:
“二哥,你没事吧?你咋这......”
柱子自然知道磊子想说啥,他也没在意。
他从树上跳下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枯叶,自信地笑道:
“老母猪黄毛子怕啥?再说了,不还有你跟邢炮嘛。”
隨后又指向第一头隔年沉倒下的方向:
“先去补枪,那头隔年沉搁那儿呢,我去收拾黄毛子。”
时间此时距离柱子第一次棒打野猪鼻不超过五分钟,没出什么意外。
两头野猪还在原地躺著呢,两人分別给野猪来了个痛快,顺便放血。
磊子重新给子弹上膛,两人稍作休息。
缓了口气,他俩就一人拽著一头黄毛子的后腿,开始向坡上走去。
等他们走到大炮卵子倒下的地方,邢炮已经清理了一片空地还在周围堆了点石头,准备生火了。
生火的材料还是现成的,野猪臥子里的荒草枯枝刚刚好。
甚至旁边那头大炮卵子和两头挑叉子已经放血,顺便开了膛。
“邢爷爷,你咋开膛了呢?按规矩得我来啊。”
柱子这话说得不假,虽说他是这趟儿的炮头,可手里却並没有炮。
按规矩来说,邢炮才是开第一枪的炮头。
磊子是贴炮,负责补枪的。
邢炮闻言,抬眼看了柱子一下,淡淡说道:
“啥规矩?说了这趟你小子是把头,老头子我可有些年没帮过手咯,有些生疏了。”
他隨即话锋一转:
“你小子行啊,刀都不墩就敢蹲那儿干野猪。”
磊子没说话,他跑一边儿去捡弹壳去了。
柱子倒是没有纠结那么多,上辈子一个人哪有啥规矩,在国外他不相信別人。
后来回国內当老山狗子时,他又不缺钱,偶尔打猎只为了口吃的。
所以学成后,他从来没有和別人一起打过围。
他是了解邢炮这人最重视规矩,所以得提一下,起码面儿上得过得去。
这不邢炮不再说“炮头”,而是说“把头”,这就是表明態度。
这会儿有传承的老猎人打围,领头的就叫炮头,多意味著第一个开枪的。
把头呢就是一种统称,基本什么行业领头的都可以叫把头。
“可不就信您老手把稳当嘛!”
“真有危险我麻溜上树,它还能咋地?”
邢炮也不忙活了,坐在地上点上烟,感嘆道:
“敢情全让你小子心眼儿里算计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