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缩到树后,就开始听著动静儿,心里估摸著时间。
听著动静越来越大,柱子从树的另一侧反绕到树前,途中就已经双手握住棍子举在头顶。
柱子几乎是刚准备好,第一头隔年沉就即將越过大树。
它闷头逃命啥也没瞅见,鼻子上就传来剧痛,隨后不受控制地直接倒地。
自身的重量加上惯性,栽倒时还像原本衝刺的方向滑了一段距离。
一路撞断了不少灌木丛,这才停下並发出一声惨叫。
柱子却根本没管它,只凭手上传来的感觉,他就確认击中了猪鼻。
那猪鼻子集中了野猪全身大半的神经,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威胁的。
当他准备继续敲剩下那头隔年沉时,那只又不傻,它听见同伴的哀嚎,便抬起了猪头。
它速度虽然没减,却是后蹄发力直接调转了逃命的方向往另一边的灌木丛衝去。
柱子倒是没在意,瞅著俩黄毛子被落得还远,到这还得十来秒,他又缩了回去。
也就是他刚缩回去时,耳边就传来一声枪响。
柱子余光就瞥见一旁的灌木丛不断伏倒,溅起的大片雪花在低空中炸开。
原来这头隔年沉一掉转方向,正好给邢炮留了个大面,顺便还让开了磊子和柱子的方向。
没了顾忌,邢炮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稍微移动了下准星,就扣动了扳机。
子弹精准地打穿了那头隔年沉的双肺。
柱子也就瞥了一眼,立刻就从树后窜出,往俩头黄毛子那衝去。
果不其然,两头黄毛子都被惊到了,自身重量就小,又看见柱子朝它们衝过来。
它们正准备换个方向逃跑时,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了老母猪的叫声,隨即愣在原地。
原来是老母猪发现自己的崽一个没跟上,又返回寻找来了。
柱子眼瞅著两只黄毛子停下,上前就是一棍精准的敲在一头黄毛子的头部。
这一棍带著柱子前冲的力量,棍子击中的瞬间,只剩一面的树皮勉强牵扯著才没有彻底断开。
柱子隨手就放开了握著棍子的手,借著棍子传来的力道,单脚发力改变方向往另一只黄毛子扑了过去。
在空中的姿势就跟蝙蝠在空中滑翔一样,那黄毛子匆忙逃窜,可惜还是被柱子一把搂住了后腿。
黄毛子一下没挣脱开,转头就要咬柱子。
柱子刚摔了个狗吃屎,左小臂勉强撑住地面这才没有脸著地,见黄毛子转头要咬他。
他放弃站起身来,握住黄毛子后腿的右手发力,一把给黄毛子拉到身下压住。
勉强控制住后,任由猪头在自己怀里乱拱,单手抽出腰间的直刀,凭感觉捅进它心窝子。
感受到刀尖传来的心臟跳动,柱子握刀一拧隨后抽出,身子往侧面翻滚,然后不等稳住身形就往刚才的树跑去。
原来两只黄毛子接连的惨叫声,引来了老母猪。。
柱子听著身后动静越来越大,知道是老母猪回来护崽了。
这玩意虽说没有獠牙,但是三百多斤的体重给你来一下,整不好就得骨折。
更何况此时柱子还没机会稳住身形,目前的身体素质跟上辈子差距还很大,只好先找树爬上去。
好在那地形限制了老母猪的速度,虽说它能在梢条地里行走无碍,但是速度一降就很难起来了。
柱子也有时间爬上树,喘著粗气,眼瞅著老母猪来到树下。
这时候母猪还护著崽儿,倒是有些难得,柱子拿刀背敲著树想给母猪赶走。
这时节的规矩一般不打母的,可惜这母猪有点出乎意料,就在树下喘著气,不停地啃著树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