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赶忙阻止,却被老爸瞪了一眼,只好老实地让老爸点上。
一时间,父子俩都没吱声,安静地呆在原地吞云吐雾。
良久,李卫东深深地瞅了柱子一眼才开口:
“长大了啊!”
隨后便往家里回了。
柱子看著老爸的背影,自嘲一笑,跟在老爸身后也回屋了。
“確实是『长大』了,但这就是我『长大』的意义!”
吃晚饭的时候,桌上的菜比平时丰盛不少。
主食是纯大米饭,菜有红烧鹿肉和几样家常小炒,凑够了四菜一汤。
一家人吃得挺香,就是那公马鹿的肉確实有些发柴。
饭桌上“吧唧吧唧”的咀嚼声一顿饭都没停下过。
吃完饭,老爸愜意地剔著牙,隨口说了一句:
“兰儿,这马鹿肉咋做得这么柴呢?剩下的留著包饺子吧。”
没等老妈搭话,爷爷先开口了:
“给你吃还堵不住嘴?咋没见你自个儿上山整头马鹿回来孝敬我?”
“没那本事还嫌这嫌那的,我看吶,我后半辈子就指著柱子孝敬我了!”
老妈也接话,在一旁帮腔:
“就是!还饺子,我看你长得像个饺子!”
柱子赶忙打了个哈哈:
“这大青栗子就这样,妈也没做过,咱家以前吃肉不都是爸买的鲜猪肉嘛。”
“下回儿我整点小狍子回来,那玩意包饺子一绝!”
赵玉兰没在瞪著老爸,火力像是平息了,没想到马上就转移了。
“嗯,你当那山是你家的?还整个小狍子,我看你像小狍子。”
“就那么一说唄,我要是小狍子,第一个就嘎点肉下来给爷爷下酒。”
柱子开玩笑的一说,见赵玉兰还要开口的样子,爷爷率先接过话头。
“行了行了,柱子又有本事还有孝心,你俩还搁这拌嘴。”
“下次再打著啥,请小王,王富贵来家里掌勺,玉兰你也顺便学学。”
赵玉兰没在回懟,顺著爷爷的话茬:
“爸,那老王能教不,不是说家传手艺嘛?”
“啥家传不家传的,到时候给他点工钱,看我的面子他也得教!”
赵玉兰点了点头,这会儿也都吃的差不多了,起身和柱子大姐一起收拾碗筷去了。
大哥和小弟也回屋了,外屋就剩下爷仨开始日常的吞云吐雾环节。
“柱子,听老邢讲,你想让他收磊子当徒弟?”
“嗯吶,爷。磊子那家里啥样您不比我清楚啊,我寻思他学门手艺往后好生活。”
爷爷眯了眯眼,瞅了会儿柱子,隨后又闭上了眼睛。
好一会儿,这才睁开眼。
“行吧,回头我跟他说说。”
“太好了,爷!”
爷爷笑了笑,摆摆手。
“话別说的太早,这老邢啥都好,就是有时候有点小心眼爱攀比。”
“他教了磊子,你没点真本事让他折服,他能噁心死你!”
柱子笑了笑,毫不在意。
“没事,邢爷爷最多也就让磊子跟我比比,我跟磊子那还说啥了。”
爷爷笑了笑,隨后爷仨结束了日常的吞云吐雾,纷纷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