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,上身穿著件敞开的皮毛外套,下身则是一条紧绷的牛仔裤。
如此穿著,在当下可谓是相当时髦,三人刚走近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柱子知道她是这黑市明面上当家的,外號『花姐』,其实是个白扇子。
剩余俩人都是青年,其中一个皮肤黝黑,光看他手掌的大小,就知道不是一般人。
他手掌厚实,指关节粗大,但人挺精干,个子比柱子和小五高点儿,穿得就普通许多。
另一个在几人看来就顺眼许多,一看就是本地人。
和周围人一样穿著倒棉袄,身材倒是壮实,接近一米九的个头,往那一站就挺唬人的。
这俩人看著像看场子的,其实那精瘦的矮些的青年才是这黑市的大柜。
这大柜他也不知道全名,上辈子只喊他『风哥』。
至於他们背后更是有个道上有名的瓢把子,大號『刘爷』。
此人颇为神秘,上辈子柱子只是听说过,一直都没能见著。
花姐径直走到摊子前,对著正蹲在地上数钱的刘勇笑了笑。
“小年轻儿,你们这摊子谁当家啊?”
刘勇一听,赶紧把手上的零钱一把塞进挎包,抬手就指柱子:
“强哥,找你的。”
旁边的磊子也悄悄走到柱子身前,拦在中间。
柱子脸上装著有些紧张,心里却跟没事人一样。
他轻轻拍了拍磊子肩膀,示意没啥大事,自然地接过话头:
“大姐,有啥事跟我说就行。这鹿肉是昨儿个新打的,新鲜著呢,您要来点儿尝尝不?”
女子脸上掠过一丝意外,大概是没想到管事儿的这么年轻。
磊子和刘勇还好,毕竟经常下地干活,皮肤都糙。
就连小五看起来都比柱子年纪大,从小马背上长大的,肤色要比柱子更深一点儿。
柱子跟他们仨一对比,那妥妥的是个小白脸儿。
她脸色恢復得很快,和柱子眼神对视时,脸上已经掛上了那种带有审视的笑容。
“別紧张,小弟。这片儿给我面子的朋友,都叫我一声花姐。”
“瞅你们几位面生,是头一回来这赶场子吧?”
“掌柜的好眼力。”
柱子朝花姐竖了个大拇指,嘴上用的是对外那套说辞。
“我叫刘华强,您叫我小强就成。咱哥几个昨儿在山里运气好,弄了头马鹿。”
“肉太多,家里也存不住,就想著来您这儿出货討口饭吃,有富余的再换俩钱儿花花。”
花姐这会儿倒是丝毫不掩饰脸上诧异的神色。
“老弟你倒是门清儿,不像个雏儿啊。”
不等柱子接话,她目光在那堆鹿肉上扫了扫:
“肉瞅著是不赖,给我来二斤。”
小五见柱子使了眼色,手脚麻利地挑了块好肉,过秤,拿草绳穿好递给花姐。
花姐身后那个普通点儿的男人伸手接过。
她则利索地从內兜里掏出张炼钢五元,递给柱子。
柱子没有著急接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