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忠以头抢地,重重给自己磕了一个大包,这才缓缓起身。
“皇甫嵩老成持重,刘驥似乎有些高估他了。”
“至於朱儁……”
“他今年三十有五,应当还能用上。”
刘宏揽过来一个貌美宫女,在怀中一边把玩,一边漫不经心的出言。
“陛下,刘驥心机深沉,颇有城府,今日之状恐是偽装啊。”
张让在一旁適时建言,他可没忘了陛下当初说要杀了刘驥是对著他说的。
若是日后出了紕漏,让此子为祸,那这笔帐可就要算到他头上了。
“他今日能装,就说明他还没有依仗,知道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朕赏的。
他是个聪明人,能有这份装的心,就说明还能一用。”
“陛下。”
貌美宫娥轻喘粗气,身子不断扭动。
刘宏见状来了兴致,对赵忠吩咐道:
“去取药来。”
“喏。”
……
今日雪停了,天空也不再昏暗。
夜深人静时,久违的残月掛上枝头,浅浅照著夜路。
营帐中,士卒们围著炉火抵足畅谈,纷纷聊起今天的见闻。
“今天这餚肉也不甚好吃啊,又凉又柴,还不如煮好的鱼乾。”
“吃了一路的鱼乾,你还吃上癮了。”
“嘿,这是什么话,那可是君侯给的鱼乾,俺可宝贝著呢!”
“要俺说今天的酒也没甚滋味,喝到嘴里冰牙,不如君侯赐的温酒。”
“唉,还是君侯好啊!”
“俺愿意给君侯打一辈子仗!”
“你想得美!”
刘驥士卒的军帐中,凡是谈起今天美酒和餚肉的,无不回想起这一路严寒,君侯给他们买衣沽酒的暖意。
瞬间觉得今日吃的也不好,喝的也一般了。
次日。
刘驥在內侍的带领下来到了閭里,准备搬进御赐的宅院。
昨日刘宏既然给他当场赐了宅院,就说明是不想让他在雒阳城外的军营廝混。
对於天子这个敏感肌,刘驥以为还是不要过多的挑拨为好,隨皇甫嵩和朱儁的做法行事即可。
对了,他二人的宅院也在閭里,閭里位於南宫南侧,上朝便利,是大多数高官选宅的首选地,这下刘驥倒是跟他们做了街坊。
“致远!”
刚將內侍送走,便听见一声洪亮的声音喊过来。
刘驥寻声望去,瞧见了来人,惊讶道:
“孟德?”
“你不是在济南国为相吗?”
“唉,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曹操长嘆一声,刘驥將他邀至前堂待客,作为御赐的宅院,案席之物还挺齐全,倒也能让二人歇歇脚。
刘驥遣亲兵去买一些酒食,曹操则开始大倒苦水,將他到济南国上任后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