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……”
他接著说道，“你这些话，听起来就像漫画里的反派。”
李锐也笑了。
“是吗？那太好了！毕竟漫威最擅长的，就是刻画令人印象深刻的反派。”
说罢李锐重新坐下。
“说正事。”
他看向斯坦.李。
“斯坦，你是漫威的灵魂，这个位置没人能取代，但日常管理的事，我想交给更年轻的人来做。”
斯坦.李挑眉。
“谁？”
李锐看向门口。
“凯文，进来吧。”
门开了。
一个即將年满三十岁的男人走看进来，他圆脸大耳，头上还戴了顶標有漫威铭牌的帽子，脸上带著一种紧张但努力保持镇定的表情。
凯文.费奇。
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这傢伙是谁？从来没见过！”
李锐没理那些声音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凯文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凯文.费奇是漫威影业的总裁，所有电影项目都由他负责。”
凯文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办公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一个白髮老头站起来。
“李先生，我不是质疑你的决定，但凯文……他的资歷——”
李锐打断他。
“资歷？你们刚才不也在质疑我的决定吗？资歷有什么用？”
老头被噎住了。
李锐看著在场所有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服，换我是你们，我也不服！一个二十岁的好莱坞新人，跑来收购一家快死的漫画公司，然后说要砸十亿拍电影，还要让一个生面孔当总裁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听起来確实像疯了。”
没人说话。
李锐继续说下去。
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之前那些『没疯』的人，把漫威搞成了什么样子？”
他指著墙上的海报。
“蜘蛛侠？卖了！x战警？卖了！神奇四侠？卖了！漫威现在还有什么？一屋子快饿死的画师，和一仓库卖不出去的漫画？”
斯坦.李的脸色变了。
李锐看著他。
“斯坦，我不是来骂人的，我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
他走回沙发前，重新坐下。
“第一，所有漫画师的薪酬翻倍，加班费另算，奖金按绩效发——在我看来，之前的薪酬太低了，甚至不足以让一个人在纽约这座城市活下来。”
几个年轻画师的代表顿时眼睛一亮。
“第二，斯坦先生和其他核心成员，从今天开始享有作品版权的利润分成，以后你们画的每一部漫画，只要改编成电影，你们就能拿钱。”
斯坦.李愣住了。
他旁边的几个老头也愣住了。
“第三——”
李锐顿了顿，“凯文.费奇担任总裁的事，没有商量余地，但他做得好不好，你们可以监督。三年之內，如果他的方向有问题，你们可以联名弹劾。”
凯文愣了一下，看向李锐。
李锐没理他。
大方向上李锐会不留余地的支持凯文.费奇，但不代表他会完全放任不管。
无论何时何地，李锐都希望能在凯文.费奇的脖子上栓根绳子，以防他放飞自我，把漫威带上歪路。
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斯坦.李看著他，眼神复杂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嘆了口气。
“拉斐尔.李，你今天说的这些，我不知道是真是假，但有一点你贏了——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李锐面前。
“你比之前那些人，更像一个有良心的老板。”
李锐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？”
斯坦.李握住他的手。
“试试吧。”
李锐站起身，看了一眼菲利普。
“剩下的交给我吧！”
菲利普点点头。
李锐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斯坦.李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依然复杂。
那几个老头凑在一起低声议论。
年轻画师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，有人脸上带著兴奋的表情。
凯文.费奇站在人群边缘，目光追著他。
“还有件事忘了说。”
李锐指著脚下，“我会专门针对这里拨出一笔费用，不得不说，这地方实在是太破旧了！新的装修，新的环境，新的办公用具，还有新的咖啡机，希望你们不会怀念原来的老地方。”
说罢，李锐转身就走。
来到廊里，斯坦哈特正在打电话。
看见李锐出来，他掛了电话，走过来。
“李先生，搞定了？”
李锐点头。
“搞定了。”
斯坦哈特笑了。
“保尔森先生说得对，您確实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李锐没说话。
两人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李锐忽然开口。
“斯坦哈特。”
“嗯？”
“保尔森先生，到底为什么帮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