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坦哈特看著他。
“李先生，这个问题，我回答不了，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保尔森先生很少看错人。”
李锐闻言笑而不语。
电梯一路下行，直到一楼，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外面的阳光很刺眼。
李锐站在楼下台阶上，深吸一口气，又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。
从这一刻起，未来必然会创造无数个票房奇蹟的漫威，正式归他所有！
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他闭上眼睛，感受著这一刻的愜意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菲利普走出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“拉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就这么走了？”
菲利普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无奈，“刚当上老板，不进去多待一会儿？”
李锐翻了白眼。
“得了吧，没有哪个员工会喜欢他们的老板，哪怕我为他们提高待遇，翻新装修他们的工作环境。”
菲利普笑了。
“也是，换成我是他们，有你在场估计也会觉得难受彆扭。”
李锐走下台阶，站在路边。
“你留下来，处理那些琐事。”
李锐转过身看著哥哥菲利普，“装修的事，员工福利的事，还有凯文那边——他刚上任，需要人撑腰。”
菲利普张了张嘴。
“我？留下来？”
“对。”
李锐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是我的经理人，也是我哥，又你在，比我自己在这更有说服力。”
菲利普盯著他看了几秒，然后嘆了口气。
“行，你说了算。”
李锐点点头。
“那一千万装修款，你盯著点，不用太奢华，但也不能太寒酸，毕竟是总部，得有点样子。”
菲利普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咖啡机。”
李锐补充道，“我答应他们换新的，你別忘了。”
菲利普笑了。
“咖啡机都记得，你怎么不记得给自己买栋楼？”
李锐想了想。
“等下次赚到钱再说。”
两人站在路边，等斯坦哈特的车开过来。
菲利普忽然开口。
“拉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，有几成是真的？”
李锐一头雾水的看著菲利普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十个亿，復仇者计划。”
菲利普顿了顿，“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底？”
李锐露出一个菲利普再熟悉不过的“恶劣笑容”。
“你猜？”
菲利普一脸无奈。
“我猜你个头！”
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两人面前。斯坦哈特从车窗里探出头。
“李先生，车来了。”
李锐拉开车门，回头看了菲利普一眼。
“这边交给你了。”
菲利普点头。
“放心。”
车驶离漫威总部，匯入曼哈顿的车流。
李锐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。斯坦哈特坐在副驾驶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李先生，直接送您去机场？”
“嗯。”
斯坦哈特点点头，对司机说了句什么。
车继续向前。
李锐忽然开口。
“斯坦哈特。”
“嗯？”
“保尔森先生那边，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吗？”
斯坦哈特从后视镜里看著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保尔森先生说，这次合作只是一个开始，他期待您接下来的动作。”
李锐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两小时后，李锐登上飞往洛杉磯的航班。
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，他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
-----------------
就在李锐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的关头，一个充满磁性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“李先生，请问是否需要一条毛毯？”
李锐半眯著眼，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空姐，忽然觉得眼前一亮。
金髮大波浪、烈焰红唇、鹅蛋脸、鼻樑高挺，再加上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和雪白肤色，这名空姐完全符合李锐对这个群体的想像。
这和泛美航空之类的“俄式胖大妈空姐”相比，简直不在同一纬度！
再一想，这可是高盛专门为他包的往返飞机，李锐瞬间就意识到什么。
他心里不禁暗嘆一声，对保尔森又有了新的看法。
这一刻，前世电影中东北第一狠人的经典台词浮现在李锐心头——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？
感谢万恶的资本主义！
李锐在心里送上一句，表面上去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“除了毛毯，有香檳吗？我想在临睡前喝点东西——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是这架飞机的专属空乘吗？”
金髮空姐嫣然一笑，露出灿烂的笑容外加一排洁白如玉的皓齿。
“李先生，您可以叫我索菲亚，我暂时不属於这架飞机的专属空乘，至於您的香檳，请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