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坦哈特走到旁边一间办公室门前，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。
一个戴著墨镜的额白髮老人走出来。
斯坦.李。
即將年满八十岁的漫威灵魂人物，此刻穿著一件旧毛衣，头髮稀疏，脸上带著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警惕、好奇、还有一点疲惫。
他看见李锐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……”
李锐伸出手。
“斯坦先生，你好，我是拉斐尔.李。”
斯坦.李握住他的手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你，漫威未来的老板，《速度与激情》演得不错。”
李锐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斯坦.李鬆开手，侧身让开。
“进来吧。”
办公室里挤满了人。
除了斯坦.李，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核心成员的老头，以及几个中年面孔。
他们都坐在沙发上或靠在墙边，目光齐刷刷地盯著李锐。
李锐走进去，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坐下。
菲利普和斯坦哈特站在他身后。
斯坦.李在他对面坐下。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斯坦.李开口。
“李先生，我知道你已经签了合同，现在漫威是你的了，我们这些人，都是给你打工的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但那种平静下面，藏著某种呼之欲出的怨气。
李锐没说话。
斯坦.李继续说下去。
“但在你开始发號施令之前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李锐点头。
“问。”
斯坦.李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买漫威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李锐想了想。
“赚钱。”
办公室里响起几声轻笑。
斯坦.李没笑。
他依然盯著李锐。
“赚完钱之后呢？”
李锐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赚完钱之后，继续赚更多的钱。”
斯坦.李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嘆了口气。
“李先生，你知道漫威这些年经歷了什么吗？”
李锐点头。
“知道，被卖来卖去，被当摇钱树，被榨乾最后一滴血然后扔给下一任。”
斯坦.李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那你还买？”
李锐笑了。
“因为我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李锐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著他们。
“因为他们只想从漫威身上拿走东西，而我想放东西进去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十亿美元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。
斯坦.李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十亿美元！”
李锐重复了一遍，“未来五年，我会向漫威投入至少十亿美元，启动一个名为『復仇者计划』的项目。”
他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“第一步，拍《钢铁侠》，预算一亿左右，找最好的导演，最好的演员，把这个角色拍活。”
“第二步，《雷神》；第三步，《美国队长》；第四步，《黑寡妇》。每一步都是独立电影，但每一步都在为最后的集结铺垫。”
“第五步——《復仇者联盟》。”
他停下来，看著在场所有人。
“把这几个角色放到一部电影里，让他们並肩作战！预算？不设上限！票房？你们可以期待一下。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斯坦.李盯著他，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，又从困惑变成了更加复杂的不解。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。
“李先生，您知道拍一部电影要多少钱吗？您说的这些东西，加起来至少要五六亿——不，七八亿，漫威现在连一千万都拿不出来。”
李锐点头。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刚才就说了，未来五年，十个亿的投入，只多不少。”
另一个人开口。
“超级英雄电影从来没人这么拍过，即使是福克斯拍的x战警，也从来不敢这么大手笔的投入，万一失败——”
李锐打断他。
“万一失败，钱就打水漂了，对吧？”
那人点头。
李锐走回沙发前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。
“你们知道我和之前那些人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？”
没人说话。
李锐一字一顿。
“我的超能力——就是有钱。”
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斯坦.李看著他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