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小跑,由於速度太快,差点被地毯绊个跟头。
就在所有富二代惊愕的目光中,陈大发站定在李昊天身后。
他双脚併拢,腰杆呈九十度弯了下去,脑门子差点磕在桌沿上。
“李先生!总算找到您了!”
全场死寂,魏少手里的红酒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稀碎。
“陈叔,您认错人了吧?这是掏粪……不对,是干地下工程的李大柱啊。”
陈大发回过头,一个耳光直接抽在魏少脸上。
“闭嘴!什么大柱!这是李先生!”
他转过身,对李昊天鞠躬的幅度更深了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李先生,上次您隨手在我那酒窖后头埋的那个铜疙瘩……”
“那是您指点我的『风水局』啊!上周那地块刚挖开,全是紫色矿脉!”
“我转手一卖,净赚三个亿!三个亿啊!”
李昊天停下筷子,斜眼瞅了瞅陈大发,皱了皱眉。
“我那是隨手扔的垃圾,挡我路了。”
陈大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从怀里掏出一张至尊卡,双手托举。
“对您是垃圾,对我那是救命的宝贝!”
“以后您来东海大酒店,所有的单我陈大发全包了!不,这酒店您占一半股!”
林语嫣在旁边听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,支票都不敢拿了。
那帮刚才还嘲笑李昊天是收废品的富二代,这会儿全哑巴了。
魏少捂著脸,坐在位子上,感觉天花板都在往下掉。
三个亿的“隨手一扔”,这得是什么级数的工程大佬?
“行了,別吵吵,没看我正吃饭呢吗?”
李昊天摆摆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把那边的辣酱给我拿过来,这腰子没味儿。”
陈大发赶紧弯著腰,亲手把辣酱罐子拧开,放在李昊天手边。
他甚至没敢坐下,就这么在一边站著,像个刚实习的小传菜员。
魏少这会儿反应过来了,哆哆嗦哆地站起来,颤抖著手掏出打火机。
“李……李哥,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,您抽菸。”
他那个打火机是纯金的,火苗跳动得像是在求饶。
李昊天看都没看火苗,指了指自己那身烂背心。
“刚才不是说我是掏粪的吗?你不怕熏著你的名牌表?”
魏少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,乾笑两声,腰弯得比陈大发还低。
“哪儿能啊!您那是体验生活,这叫大隱隱於市,我这俗人不懂事。”
那些个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女人,这会儿眼神全变了。
一个个恨不得把领口再往下拽几厘米,往李昊天身边凑。
“大柱哥,您那地下工程还缺助理吗?我学財务的,可会算帐了。”
李昊天嚼著腰子,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。
“缺个背雷管的,你敢干吗?”
那女人脸瞬间白了,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。
“淡定点,都是基本操作,別耽误我吃这个大腰子。”
李昊天重新拿起筷子,全场几十个人,就这么屏住呼吸看著他吃。
林语嫣转过头,看著这个一身铁锈味的男人,感觉像是掉进了另一个位面。
这五百万买的,好像不仅仅是个保鏢,是个祖宗。
就在这时,李昊天的耳麦里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电流声。
“头儿!撤!那帮狙击手换了高周波震盪弹!”
苏婉的声音急促到了极点,还伴隨著金属断裂的闷响。
李昊天眼神猛地一冷,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。
“陈大发,欠我个人情没问题,现在带这帮公子哥躲进冷库。”
他站起身,一把拉起林语嫣,那双劳保鞋在地板上跺出一声爆鸣。
“吃得差不多了,老板,该干活了。”
他从后腰摸出那把古铜色匕首,刀身上的暗纹流过一道金芒。
落地窗外的夜色中,一颗闪烁著幽紫色冷光的子弹,正刺穿空气,直衝圆桌中心。
李昊天反手一撩,那柄修表的小镊子在指间化作一道残影。
“鐺!”
火花在包厢中心炸开,震碎了桌上所有的红酒杯。
子弹被硬生生磕偏,钻进了魏少的裤襠,在地板上开了一个洞。
魏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缩成了虾米。
“救命!杀人了!”
李昊天没理会这帮嚇尿了的富二代,一脚踹碎整面落地窗。
大风瞬间灌了进来,吹得那些昂贵的窗帘四处乱飞。
“林语嫣,想活命就抓紧我的皮带。”
李昊天单手环住林语嫣的腰,整个人从几十层楼的高度纵身跃下。
身后,又是几道紫色光束交织而过,將包厢的红木圆桌切成了碎块。
林语嫣闭著眼睛尖叫,感觉耳边全是呼啸的风。
但在那一瞬间,她感觉到抱著她的那个胸膛,热得像一炉炭火。
法拉利的引擎声在楼下猛地咆哮,像是在回应主人的降临。
鉤子:那些狙击手是谁派来的?紫色的子弹意味著镜像技术已经武装到了杀手身上。李昊天在空中如何保护昏迷的林默和受伤的苏婉?那辆被注入能量的法拉利真的能从几十层楼接住他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