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霸道的发言。
是桑澈从未听尹怀夕讲起过的,儘管心中雀跃欢喜。
但这次桑澈却选择不睁开眼,她旁若无人的沐浴著身子。
桑澈嘆口气。
“怀夕,我是想留在你身边,我也不想离开你,可是…如今的情形你也瞧见了。”
“你是汉人,我是苗人,你姐姐对我做的事情想必难以下咽。”
“我若执意纠缠,又让你立足於何地?”
“况且我也有身为圣女的职责…就如你身为三小姐的职责。”
没有顾及著桑澈现在正在泡药浴,尹怀夕將搭在浴桶边缘的浴巾狠狠丟在绿色的药浴中。
砸出片片水花。
溅到了桑澈的脸颊上,一路下滑至下顎。
她冷笑一声。
“阿澈,你我认识这么久,我不明白你的行事作风吗?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想以退为进…你不会离开我的。”
这是篤定。
也是尹怀夕对於桑澈的熟知。
她若真的不想给她添麻烦,还要一点脸,一点面子。
在赵徽寧的马车將她送到苗疆时,就不会再跟过来了。
千辛万苦找过来,还扮作汉人,扮作人牙子卖过来的丫鬟。
如今,又何必在她眼前眼巴巴的说这些话,扰她的心思烦乱。
桑澈何止是以退为进,她这是得寸进尺。
她就是仗著她吃这一套。
驀然睁开眼的桑澈一下就捕捉到尹怀夕言辞中最为关键的那一句。
她淡淡开口,似是成竹在胸:“以退为进?”
“怀夕…以退为进这招,要你心里有我才能作数。”
眉梢眼角掛著笑,桑澈忽地靠近尹怀夕,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蚕食,只剩下咫尺之隔。
“倘若你心里没我,我便是作天作地,把这天都给捅破了。”
“你也是无动於衷。”
沾著水珠的手指一下就掐住尹怀夕的脸颊,桑澈微微用力,她很是得意。
“怀夕,照你这样说。”
“你是心中有我,对吗?”
空气都像凝结了。
尹怀夕没有想到桑澈会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,她这时候承认也不是,否认也不是。
垂眸躲闪桑澈。
见她半天没有接话。
桑澈也没有继续逼问尹怀夕说不愿意说的话,她鬆开尹怀夕,放她自由。
用手指梳理著湿润的长髮,淡然。
“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“怀夕,我会顺著你长姐的意思…”
尹怀夕:“那要是我不让你走呢。”
“阿澈。”
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尹怀夕不由分说伸手牢牢抓住桑澈纤细的手腕,她握在掌心中,几乎要將桑澈的手腕骨头给捏碎。
“你向来是这样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“你把我置於何地,我是什么很下贱的人吗?”
“我要一边承受著你的撩拨,还要一边对你心怀愧疚,阿澈…我是不是该说一声,你真的好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