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逃不过你设好的圈套。”
“你想让我到死都忘不了你,对不对?”
桑澈从没想过尹怀夕会有这样的反应,她一时愣住,呆呆的看著心上人的脸庞,没有作出反应。
可被冲昏头脑的尹怀夕哪里管那么多,她一下就迈进浴桶中,任凭水花溅起落在雕花地面。
湿漉漉一片。
“怀夕…”
下意识叫了她的名字。
不等下一句话吐出,尹怀夕鼻樑紧贴在桑澈脸颊旁,她含住桑澈的唇瓣。
紧接著,桑澈双肩被掌心的力道往下压,她后背被迫紧贴著褐色的浴桶,承受住尹怀夕的重量。
心里头乱糟糟的,尹怀夕这时候只想发泄,堵住桑澈这张不断往外说她不爱听的嘴。
被亲的很舒服。
桑澈也就完全顺著尹怀夕的动作,她哪有放弃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。
直到膝盖相抵,意乱情迷的尹怀夕才意识到不对,她鬆开了桑澈的唇瓣,两人额头相抵。
桑澈:“怀夕,我方才可什么都没做,是你主动…吻我的。”
她这下真的把无辜都写在脸上,仿佛勾引的事,她是一点都没做。
坦坦荡荡的。
也不知问心有没有愧。
尹怀夕没去瞧桑澈那双狡猾的眼睛,怕一不小心就沉沦进去,她低声喃喃:“阿澈,你现在还要说…离开的话吗?”
“如果你担心我长姐,我会和她们说清楚的,你放心,我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拋下你一个人。”
池水浸透衣裳,薄薄的料子漂浮在水面,遮盖住两人纠缠的小腿。
尹怀夕这样直白表露心绪,让桑澈很是留恋,她不捨得出声打扰梦寐以求的场景。
“所以你不要走,你也不要…拿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。”
戴在脸上和心里毫不在乎桑澈的面具在此刻碎成了一片又一片,尹怀夕看著桑澈那张我见犹怜被水珠打湿的面庞。
她没有强压下心头涌起来的在意,这一刻,尹怀夕真的累了。
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?
是患得患失。
是她待在身边时只觉得习以为常,一旦离开,尹怀夕就会思念桑澈身上的味道,她像只赖皮狗一样臭不要脸的举措。
在凤鸣山、在水匪寨子、在皇城,在岭水。
她们好像一直都待在一起,逐渐成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没有立马回答尹怀夕话语的桑澈原本想再周旋,她离开尹府並不代表她再也不见尹怀夕。
让她离开尹怀夕这件事,她自己恐怕都不行。
只是,桑澈这几天深思熟虑,她的確不该將苗疆的事情牵扯至怀夕身上。
她要是拒绝炼製蛊王,想必王和她之间,只能有一个主意存在。
即便没有中原,没有朝廷。
苗疆的內乱也是既定的。
这怨不得谁。
面对一言不发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的桑澈。
尹怀夕这下是真的升起了一股怒气,她怨恨桑澈凭什么在她这里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为什么要一遍一遍招惹她,又打著为她好的名义远离她。
伸手扯开衣襟,將裙边的薄带解下,尹怀夕不由分说一圈一圈缠绕上桑澈的手腕。
池水晃荡,溅起的水花拍打著手腕,桑澈没有任何反抗,任凭尹怀夕胡来。
“阿澈,你总是这样只顾自己,那我是得给你点顏色看看。”
“让你知道,你自己送上门来,就怨不得我把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就像你当初…死活都不让我走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