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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自爆:国家带我支援亮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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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6章 保卫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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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辆威胁最大的豹式坦克虽然依靠厚重的装甲侥倖未被击毁,但也被衝击波震得东倒西歪,暴露在外的车组成员非死即伤,更失去了周围步兵的掩护。

“就是现在!反击!把日耳曼赶出红场!”大菸袋用尽全身力气怒吼,第一个从掩体后站起,举起手枪向前衝去。

“为了祖国!为了莫斯科!乌拉!!!”

残存的一百多名內务部队士兵、民兵、甚至受伤爬起来的市民,发出了绝地反击的咆哮。

他们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亡灵,端著刺刀,举著工兵铲、砖头、乃至赤手空拳,扑向那些被空中打击打懵了的日耳曼。

日耳曼在突如其来的空中精確打击和地面亡命反击下,终於动摇了。他们丟下伤亡的同伴和损毁的装备,开始向红场外溃退。

当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暉被莫斯科的硝烟彻底吞没时,枪声渐渐稀落下来。

红场,依然在毛熊手中。

儘管它已面目全非,遍地焦土和尸体,但那面弹痕累累的红旗,依然飘扬在克里姆林宫钟楼的尖顶上。

大菸袋背靠著冰冷破碎的列寧墓石,缓缓滑坐在地。

极度的疲惫和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感席捲了他。他看了一眼自己渗血的左臂,又望向东方那片渐渐被夜幕笼罩的天空。

那些银色的战机,那些灰色的轰炸机,再也没有出现。

但它们带来的震撼,和那个在机翼上清晰可见的红色五星,已经深深烙在他的脑海里。

“大夏……”他再次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。

当晚,克里姆林宫地下指挥所。

儘管红场的危机暂时解除,但莫斯科的整体形势依然岌岌可危。

日耳曼虽然被击退,但仍在城市外围和多个城区与苏军激烈交火。

整个莫斯科陷入了血腥而残酷的巷战,每一栋楼房,每一条街道,甚至每一堆瓦砾都在反覆爭夺。

“约瑟夫同志,这是各战区的报告。”沙波什尼科夫元帅將一叠电报放在桌上,他的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。

“第16集团军残部在列寧格勒公路方向与德军第3装甲集群陷入苦战,伤亡惨重。

第5集团军被分割在克拉斯诺普雷斯涅区和阿尔巴特区,通信时断时续。

西南方向的图拉防线压力巨大,古德里安的部队正在猛攻……”

大菸袋静静地听著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。

他的目光不时飘向墙上那幅巨大的莫斯科防御地图,但更多时候,是落在一张被匆匆洗印出来的模糊照片上——那是一架银色战机的侧影,机翼上的红星在火光映照下格外醒目。

“我们的空中支援,”大菸袋打断了沙波什尼科夫的匯报,指向那张照片,“查清楚了吗?到底是谁?”

指挥所內一阵沉默。

贝利亚站起身,面色凝重地开口:“约瑟夫同志,我们动用了所有情报渠道,包括在盟国和……某些特殊渠道的情报员。目前可以確定的是,今天出现在莫斯科上空的战机,不属於我们已知的任何国家。”

“不是美国人的p-51?不是英国人的喷火?”

“绝对不是。它们的速度、机动性、特別是那种后掠翼的气动外形,完全超越了现有的航空技术。我们的航空专家初步分析后认为,那可能是一种……喷气式战斗机。”

“喷气式?”几位將领倒吸一口凉气。

德国的me-262喷气机虽然传闻已久,但从未证实大规模投入实战,更不可能出现在东线,还帮助苏联人。

“那么,那些轰炸机呢?那种能低空高速突防,投下特种炸弹的飞机?”

“同样未知。但根据目击者描述和爆炸效果分析,它们投掷的是一种高效的面杀伤武器,很可能是燃料空气炸弹和新型子母弹的结合体。

这种技术,我们和日耳曼都没有。”贝利亚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但是,有一个未经证实的线索……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们在远东的情报站,大约三个月前,曾截获过一些非常模糊的无线电信號,分析指向大夏境內某种代號『喷气』的绝密项目。

同时,我们在大夏的一些『朋友』也隱晦地提及,大夏的航空工业在某些『特殊朋友』的帮助下,取得了『跨越式的发展』。”

“特殊朋友?”大菸袋的眼神锐利起来。

贝利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沙波什尼科夫。

总参谋长会意,接过了话头:“约瑟夫同志,您还记得吗?大约一年前,大夏方面曾通过非正式渠道,向我们提出过一个非常……古怪的提议。

他们愿意用某些『未来技术』的部分蓝图,交换我们一些过时的工业设备和专家指导,当时我们认为这近乎天方夜谭,没有认真对待。”

“今天出现在莫斯科上空的,是实实在在的、我们无法理解的先进武器。而它们机翼上的標誌,虽然略有不同,但无疑是红色五星。
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我们,还有哪个国家会使用红色五星,並且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,同时……有可能愿意帮助我们抵抗日耳曼?”

答案呼之欲出。

“大夏……”大菸袋缓缓站起身,走到世界地图前,目光从莫斯科向东移动,越过广袤的西伯利亚和蒙古高原,最终停留在那个雄鸡形状的版图上。

一个一年多前还在用“万国牌”武器抵抗日本侵略的国家,一个刚刚宣布新政权成立不到两年的国家,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超前的军事科技?

他们从哪里得到的?又是如何跨越数千公里,將战机派到莫斯科上空的?那些飞机看起来航程並不像特別遥远的样子。

无数的疑问在大菸袋脑海中盘旋。

“继续调查,不惜一切代价,我要知道真相。”大菸袋命令道,隨即话锋一转,“但无论它们来自哪里,今天它们帮了我们,这是事实。当务之急,是利用这个契机,守住莫斯科!”

他走回地图前,手指重重敲在莫斯科城区:“命令!收缩防线,放弃无法坚守的外围街区,將兵力集中到核心区域。

以克里姆林宫-红场为中心,建立环形防御。

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,工人、学生、市民,发给他们武器,把莫斯科变成一座巨大的堡垒,每一块砖头都要让日耳曼人用血来换!”

“是!”

“同时,”大菸袋看向西方,眼中闪过寒光,“告诉朱可夫,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,必须从西伯利亚、从中亚、从远东,给我挤出更多的部队,更多的坦克,更多的火炮!

莫斯科的巷战会拖住德国人,消耗他们,但最终把他们赶出去,需要生力军!”

“明白!”

“还有,”大菸袋最后补充,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,“告诉莫斯科的每一个人,今天,有来自远方的朋友在帮助我们。

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鬆懈!最终拯救莫斯科的,只能是我们自己,是毛熊人民的勇气和鲜血!战斗到底!”

“战斗到底!”

命令如同电流般传遍莫斯科的各个角落。

残存的苏军部队、內务部队、民兵、乃至平民,依託残垣断壁,用步枪、衝锋鎗、莫洛托夫鸡尾酒、炸药包,与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的日耳曼展开了逐屋逐巷的爭夺。

接下来的六天,是莫斯科歷史上最黑暗、最血腥的六天。

城市在燃烧,街道在流血。

日耳曼依靠优势的火力和装甲,步步紧逼,多次突入到距离克里姆林宫仅一两公里的地方。

毛熊则用顽强的意志和惨烈的牺牲,一次次將日耳曼击退。

没有前方后方,战斗在每一条下水道,每一栋公寓楼,每一个地铁站爆发。双方士兵在废墟间跳跃、射击、搏杀,生命以分钟为单位流逝。

大菸袋几乎没有合眼,他坐镇克里姆林宫地下指挥所,但时常冒著炮火前往最危急的防线。他知道,领袖的存在本身,就是最强大的士气鼓舞。

第七天,11月14日。

莫斯科的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度以下,真正的严冬降临了。

对於习惯了西欧温和气候的德军来说,这是灾难的开始。坦克发动机难以启动,枪栓被冻住,士兵缺乏冬装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非战斗减员急剧增加。

而对於从小在严寒中长大的毛熊士兵来说,这是他们熟悉的战场。他们披著白色的偽装服,踩著滑雪板,在漫天风雪中神出鬼没,用冷枪和突袭不断骚扰德军。

更重要的是,朱可夫承诺的援军,终於从远东赶到了!儘管是歷经漫长铁路跋涉、疲惫不堪的部队,但他们带来了生的希望和新的力量。

反击的號角,在这一天吹响。

“报告!近卫坦克第1旅从东北方向突入德军第7装甲师侧翼!”

“报告!第20集团军从莫斯科河以南发起反击,古德里安部队后撤!”

“报告!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命令,全线转入防御!”

一个个捷报传入地下指挥所。

大菸袋站在作战地图前,看著代表苏军的红色箭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推进,將蓝色的德军区域一点点压缩、分割。

“命令所有部队,”他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,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全力进攻!把德国侵略者,彻底赶出莫斯科!”

“乌拉!!!”

最后的战斗同样惨烈。德军困兽犹斗,每一处阵地都经过反覆爭夺。但苏军挟著援军到来、寒冬助阵、以及保卫首都的悲壮决心,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。

11月15日黄昏。

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德军部队——第23步兵师的一部,在莫斯科西郊的费利村被包围歼灭。

持续了整整一周的莫斯科巷战,以苏军的惨胜告终。

莫斯科,守住了。

但这座城市已经伤痕累累,超过半数的建筑被毁,平民伤亡不计其数,苏军最精锐的部队也几乎打光。

克里姆林宫墙外,积雪覆盖著战火的痕跡。大菸袋在贝利亚、沙波什尼科夫等人的陪同下,默默走过红场。这里已经初步清理,但焦黑的土地、破损的建筑、尚未运走的坦克残骸,无不诉说著刚刚经歷的浩劫。

他停下脚步,再次抬头望向东方深灰色的天空。
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但那一闪而过的银色机影,机翼上那陌生的红色五星,以及它们带来的那场及时雨般的空中支援,如同一个谜团,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,也烙印在莫斯科保卫战的歷史上。

“大夏……”他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,眼中神色复杂难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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