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月此时上身穿著翻领的花呢短大衣,下身是薄棉裤和五眼棉鞋。
配合她那双筷子似的又直又长的双腿,单拎出来丝毫看不出她比柱子要矮半个头。
见状,不由让李铁柱想起前世听过的『黄金比例』。
还好他上辈子在国外,尤其是小日子那儿也算是阅歷丰富了,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一边把棍子递给林秋月,一边说道:
“咋不行,正好我休息会儿。”
“蹦躂几下就让二楞咬著一回,让它自己撕咬下来就成。”
林秋月点了点头,从一旁拿过一个小马扎挨著李铁柱坐下。
李铁柱瞅著林秋月坐在自己旁边,专心逗著二楞,还真像是一副农家日常生活的美好画面。
“隨缘吧。”
內心这么想到,他摇了摇头没再多看,便继续闭目养神。
“呀!”
仿佛老天都在责怪李铁柱的不解风情,只听见一旁的林秋月突然叫了一声。
那声音刚开始还挺响亮,没持续片刻就又被刻意压低。
李铁柱睁眼看向林秋月:
“咋了?”
李铁柱看向林秋月,见她正轻吹著自己白净的右手,那如削葱根的手指上突兀地出现了两个小水泡。
“没事,不小心碰到手上的水泡了。”
他接过林秋月手中的小木棍,询问原因:
“这咋整的?”
此时林秋月眼里水汪汪的望著李铁柱,倒是没有流泪。
“昨天帮慧兰烧火,添柴时柴炸了烫的。“
“啊?柴炸了?”
“我是不是太没用了,连烧柴都不会。”
李铁柱被林秋月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受不了,急忙转移话题:
“你不会往灶里添的明子吧?”
“明子是什么?”
李铁柱起身把棍子放到柴火垛上,踢了一脚要跟著的二楞,带著林秋月来到厨房。
“吶,左边那一小堆就是明子,引火用的。”
“那边那一大堆才是干柈子,添柴就用那个。”
见林秋月点点头,李铁柱又回到躺椅躺下,跟个长辈似的给她普及生活常识。
“老话说了烧明子,响连天,火星子蹦到脸跟前儿。”
“林老师你算是走运了,没蹦脸上。还有好些孬柴也不能烧,像有硬节子的也会炸。”
李铁柱继续补充解释,林秋月则仰著头认真听著,也不嫌他囉嗦,反而越看眼神越失去焦点。
这一切李铁柱倒是不知道,等他说完了,见林秋月不出声,这才发现她正盯著自己瞅。
李铁柱轻咳了一声,林秋月这才回过神来,低著头不说话。
“林老师,有话就直说唄,我可没见你专门找我嘮嗑呢。”
林秋月见李铁柱转移了话题,还看出了自己有事,心里想到:
“平时你也不给机会跟我单独待过啊!”
心里话当然不能说出口,她平静了会儿,对著李铁柱正色道:
“你怎么不上学呢,你姐给我看了你的卷子,挺聪明的啊。”
李铁柱没想到他姐居然还保留著他以前的卷子,颇感意外,不过他也没多想。
殊不知正是这些卷子,让他逃过了好多次赵玉兰的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