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到家后,简单跟老妈和大姐说明了下情况,让她们別担心。
自己则去往拖拉机上装工具去了,主要就是花框、草绳、扁担啥的。
等柱子回到屋里,又跟老妈和大姐说道:
“妈,你去隔壁喊上赵姨等人齐了咱一起去。”
“我寻思一上午把她家还有小五家的一起收了,人多,捎带手的事儿。”
赵玉兰听了点点头,就往隔壁去了。
“对了,妈,记得把暖壶带上。”
柱子对著老妈的背影大喊,也不知道听没听见。这饭算是延后了,水还是得提前备好的。
等老妈带著赵姨进屋时,手里还拎著俩暖壶,院门口也零零散散来了几个学生,柱子便出去招呼他们。
人太多了,家里也坐不下,索性就聚在院子里扎堆嘮嗑。
学生们还没到齐,爷爷和大哥还有林秋月倒是先到家了。
“爷,你咋回来了。”
爷爷放下手中的柳条筐,露出其中的麻袋和格子篷布递给柱子。
“这不听建国说你小子开个拖拉机收秋菜,我从大队拿点彩格布和麻袋回来使。”
隨后又指著大哥身旁的林秋月,问道:
“这位女同志是?”
“爷,这是学校新来的林老师,林秋月。”
“林老师,这是我爷。”
林秋月收回了偷瞄柱子的视线,对著柱子爷爷打招呼:
“您好,李爷爷。您叫我秋月就好了。”
爷爷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秋月,又瞅了瞅大哥:
“这丫头长得真俊(zun)!还有礼貌。”
“为民啊,你还搁这儿杵著干哈,快请人家进屋歇著。”
一行人就进了外屋,老妈也热情地迎上来,等大家都坐到炕上,老妈这才开口。
“林老师是吧,早听我家为民说了,学校来了个新老师,今儿算是见著了。”
“阿姨,您叫我秋月就好了。”
“那我就不见外了,秋月啊,你是哪人啊?”
“阿姨,我是上海人。前两年才下乡的。”
老妈跟瞅自家儿媳似的,脸上笑盈盈的十分满意。
“上海好啊,大城市。今年多大了?”
“阿姨,今年19了。”
隨后就是一个问,一个老实儿地回答,跟『查户口』似的。
赵姨也时不时地跟老妈对对眼神,搭著话。
等到柱子出声喊了一句“妈”,赵玉兰这才看见院子里来了好多学生。
“行,秋月你就把这儿当自个儿家,別拘束。”
“我跟你赵姨要下地了,你跟慧兰为民他们好好嘮嘮,中午回来我再给你做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