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其实柱子也没跟林秋月发生过啥,当时他一心只想著跑山打猎,年纪还小根本没在意这些。
只是后来救了林秋月,瞅她那哭哭唧唧的样子,一心软就把她接回家住了一晚。
就和柱子他大姐住一屋,俩人也处得挺好。
后来老妈嫌弃知青点太破,索性直接留她在家里常住了。
一来二去的,不知道咋地,林秋月就看上柱子了。
那年林秋月大著胆子向柱子表白,正巧赶上柱子犯事了,柱子果断拒绝后就跑路了。
听大姐说,八二年后,林秋月每年都会来家里一趟,嘘寒问暖顺带打听柱子情况。
这样持续了多少年,大姐也记不清了,反正柱子回来时就再没听说她来过了。
大哥也受不了林秋月年年来,索性眼不见为净,去外省发展了。
这也是为啥柱子没有揍赵大宝一顿,他主要是想著避免赵大宝那事儿的发生。
到学校那副街溜子的形象也是故意为之,包括色眯眯的瞅她,只是为了破坏他在林秋月眼中的第一印象。
毕竟上辈子閒来瞎琢磨时,寻思林秋月咋看上他的,最后得出结论。
那就是『一见钟情』,可能是这会儿文艺青年的通病。
因为他大哥其实比柱子长得秀气多了,个子还要高,脸还白。
柱子的大哥大姐都完美继承了老爸老妈的优点:
母亲的个头和父亲清秀的样貌。
反而柱子没有挑著优点继承,还好老爸老妈也没啥缺点。
上辈子这会儿的个头就到顶儿了,巔峰时期也就一米七出点点头儿。
等他小弟李建军十五、六时,整个家里就数他最矮。
老妈和大姐都比他高一点儿,柱子长相也多半隨了母亲的浓眉大眼,脸型也是鹅蛋形。
可以说除了眼睛大点儿,柱子全方位被他大哥压过,所以才得来这个结论。
你要说柱子看不上林秋月那是扯淡,主要当时事儿都赶巧了,就没那个心思了。
后面上山当老山狗子,就更不可能了。
重生后没事的时候想想,反正俩人也没啥,索性避免一切外部影响,隨遇而安。
王校长弄明白事情的缘由后,看向林秋月:
“林老师,你没事吧,你放心一会儿我就给那小兔崽子送公社武装部去。”
“真是反了他了,不关个十天半个月不让他回来。”
林秋月这才露出整个身子来,委屈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柔弱。
她先是看了看一旁吊儿郎当的柱子,隨后说道:
“王校长,学生不懂事我当老师的也有责任。”
“反正李大哥来的及时,也没真摸到,算了吧。”
王校长听林秋月这么说,鬆了一口气,转身教训赵家宝:
“林老师心好,这次饶了你。但我可饶不了你,回去叫你爹来大队部一趟。”
接著他又对著周围同学们说道:
“行吧,都別围著了好好配合林老师工作,都去上课吧。”
同学们顿时怨气四起,其中还有大著胆子地喊道:
“王校长,刚才柱子都说了今儿放假来著...”
不等王校长看向柱子,柱子嘿嘿直笑,率先开口:
“老王头,你也不想我再回来上学吧。”
“再说了,人家女老师不计较心里不膈应啊,哪能安心上课?”
“放一天假得儿了唄,让她缓缓。”
王校长想了想,確实是他考虑不周,不过也没给柱子好脸:
“满屯子就你小子喊我老王头,好不容易走了,还要给我整事儿。”
柱子上前把肩膀搭在王校长肩上,打趣道:
“那不显得您没有领导架子,咱学校师生关係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