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由衷地对著王老爷子竖起大拇指:
“您这手艺绝了!这夹钢刀融合的真好,外形更是跟我想的一样,甚至微调的更好。”
王老爷子是直性子,听著柱子的吹捧,脸上笑得乐开了花:
“到底是上年纪了,不然还能做得更精细。”
“不过这次难得有好材料,大伟也学了手艺。”
柱子收好刀条,认真望向王老爷子:
“您看这手艺值多少钱?回头我给您送来。”
王老爷子摆了摆手:
“啥钱不钱的?啥时候整到飞龙给我整几只燉汤喝就成。”
柱子没著急回话,想了片刻:
“那剩下的料子就留在您这儿吧,您需要时儘管用。”
两人又推让一番,最后老爷子勉强收下。
柱子又说了要打几个小零件的事,这才告辞离开。
回到家,柱子取出没用完的火琉璃开始锯料。
他比对著尺寸取下一段合適的木料,確定握把固定铆钉的位置后,开始耐心打孔。
这手电转开孔可是个细致活,要从小到大不断更换钻头,期间还得不断淋水防止退火。
才忙活了一小会儿,大姐就来喊柱子吃饭了。
吃完饭,老妈单独叫住了柱子。
“这几天消停点儿,咱家自留地的秋菜要收了。”
柱子点了点头,倒是没有拒绝。
往年也差不多都是这情况,以前哥姐在县里上学,不搁家。
老爸要上班,爷爷也差不多,小弟嘛也要上学。
大队的集体菜地收完了,学校农忙假也放完了,今年只有大姐还能帮上忙。
要说往年为啥柱子不也在上学,咋差不多呢?
因为往年柱子巴不得继续放农忙假,一有了藉口他更是不去了,没人管著多舒服,出力他在行。
第二天一早,起床洗漱一番,饭都没吃,柱子就溜了。
別误会,不是柱子不想干活,而是准备去大队部借东西。
柱子来到大队部,掀开门帘,就看到建国叔坐炕上喝茶呢。
“哟,柱子来了啊,这是又整到啥了?可別再送跳猫子来了,我这儿不收。”
柱子摆了摆手,坐到炕上:
“建国叔,啥也没整,我来是想管大队借样东西使。”
“啥玩意儿,你跟你爷说一声,直接去领唄。”
“我想借大队拖拉机使使。”
王建国喝水的动作突然停住,差点没喷出来。
“啥?拖拉机?你要那大傢伙干嘛使?”
柱子帮著建国叔拍了拍背,顺气:
“这不我家自留地要收了嘛,我寻思用拖拉机往回运。”
“收个菜还要拖拉机?去拉个板车不就得了,以前也没觉著你小子这么懒呢。”
建国叔口中的板车其实还挺好使,平日里屯子里运送大件东西都使这个。
他们这儿的板车还不是木製的,框架是铁的铺的木头板子,轮子都是钢丝橡胶轮。
这种轮子比一般废旧轮子改的好使多了,不管是拉还是推,都不咋震手。
“我寻思小五,刘勇他们家都没啥劳力,一把全运走得了。”
见柱子还挺认真,王建国沉思了一会儿:
“那你准备咋借,按趟还是按天,费用准备咋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