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磊子啊,你也得记住。当我徒弟就要守我家传的规矩,打猎不能打绝户!”
磊子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柱子觉察气氛不太对,便转移了这略显沉重的话题:
“邢爷爷,明儿我家要整个新炕,做大锅饭,您也去吃饭唄。“
邢炮自然明白柱子啥意思,点点头没有多说。
这会儿饭也做好了,饭菜陆续上桌,几人一起吃了饭。
邢炮叮嘱磊子明儿一早就过来,显然是要正式开始教学。
回去的路上,柱子瞅著磊子脸上美滋滋的,还真是不多见。
让磊子回去自己復装新得的弹壳后,俩人就各回各家了。
柱子刚进院门,大姐正在院里逗二楞玩呢,见柱子回来,就抱著小狗迎上来:
“柱子,这狗子取名字了不?这都挺大个的了。“
瞅著十来厘米高的小狗,柱子上手摸了摸狗头:
“取了,姐,叫二楞。“
大姐有些皱眉,她轻轻抬起小狗的后腿给柱子看。
“咋取这么个名字,这是个小母狗啊。“
听大姐这么说,柱子上前查看,还真是个母的。
“取都取了,它都听明白了,就这吧。“
隨后柱子跟二楞玩了一会儿,看著它在院子里追著自己的尾巴打转,这才洗漱上炕休息。
第二天天刚亮,柱子就在狗子的叫声中起床。
他拿了块鹿心餵狗,任由二楞在院里撒欢,自己则又去柴房,鼓捣那些零件。
他主要是为了做一把折刀,方便开膛吃肉啥的。
上辈子他通过网络对刀具构造了解不少,他计划做一把轴锁折刀。
这种设计不占空间,没事还能把玩。
至於轴锁开关的部件,准备用黄铜合页改造。
等过两天去取刀的时候,他让王铁匠加热锻造成小方块,回来自己再打磨。
龙骨衬片也一样,先用铁打个大概形状再精修。
其他像止刀柱、螺杆之类的零件,就选合適的螺丝慢慢挫掉表面螺纹,再在上面开孔攻丝,最后用銼刀砂纸打磨光滑。
还没忙活一会儿,外面突然传来了卡车喇叭声。
柱子推开柴房门,看见老爸和大哥正从驾驶室跳下来。
那辆军绿色的解放卡车停在土路中央,吸引了屯里大多数孩子跟在后头。
一个个围著卡车伸著脖子看稀奇,有胆大的还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轮胎。
柱子老爸指挥著眾人卸货,大哥忙著清点砖块数量,老妈则细心地整理著水泥袋子。
老爸不知道和司机说了什么,塞了包烟,货车隨后扬尘而去。
柱子则快步走向大队部去通知爷爷,又顺路去了邢炮家,让邢炮准备著。
老爷子早上应该就通过气了,喇叭一响,柱子家就来了七八个屯里的青壮年,陆续前来帮忙。
柱子回到家中时,老妈和大姐已经在灶台前忙碌,他也挽起袖子上前帮忙。
没一会儿外面烟气繚绕,厨房中燉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闻著香味,正在干活的大伙们也好像更卖力气了。
一顿饭大伙儿吃得格外尽兴,老妈把留下的马鹿肉全燉了。
配著刚蒸的玉米面和白面做的二合麵饼子,可谓是相当丰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