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哥几个再弄著啥好山货,一准儿先给你送来看看。这管理费该交多少,您说了算!”
柱子一番话可谓是半真心,半吹捧。
花姐见柱子很识趣,还有礼貌,相当满意柱子的表现。
她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亲自把柱子送到了大门外。
隨著日头越来越高,集市上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柱子回到摊子那块时,一时间见不著人。
还是瞅见那匹优哉游哉打著响鼻,轻轻甩著尾巴的枣红大马,才確定自己没记错位置。
原来肉摊子周围,已经被来买东西的人围得水泄不通,这个要二斤,那个来一条的叫喊声接连不断。
这工夫正是镇上人出来採买的点儿,他赶紧挤进去帮忙。
忙活到太阳正当头,最后一块鹿肉,也被后来零星的客人买走了。
刘勇边抬手用袖子抹著额头上的汗,边对柱子喊。
“可算是卖完了,累死我了,不行,柱...强哥你得请咱上饭店搓一顿。”
其实卖肉哪有那么累呢,主要是几人大都第一次见这场面,顾客们七嘴八舌地喊,三人自然手忙脚乱。
“行,看一会儿时间还富余不。”
柱子应了刘勇,又跟小五他们简单说了要去花姐那儿一趟的事。
几个人眼睛一亮,都来了兴趣。
刘勇这会儿也不嫌累了,赶忙把摊子收拾收拾,赶著马车就奔花姐那院子去了。
路上,三人都好奇问著牛仔裤的事,柱子简单说明了一下。
等到了地方,花姐家院门是大敞著的,风哥正坐门槛上抽著菸捲儿。
看见他们来了,他起身帮忙把马车拴在门桩上,这才领著四个人进了屋。
柱子递过去一根迎春烟,给风哥点上了火。
这时候,花姐抱著一摞牛仔裤从里屋出来,打过招呼就让几人自己挑。
小五、刘勇和磊子都记著柱子路上吩咐的挑宽鬆点儿,一个个拎起裤子就往自己脖子上比划。
这是老辈子试裤子的土法子,只要裤腰能围住脖子,那穿起来就正合適。
趁著他们几个挑衣服的空当,柱子拎著装了两条鹿鞭的化肥袋子,跟著花姐进了里屋。
等那对大號的鹿鞭摆在炕桌上,连花姐这种见惯了山货的人都愣了一下,眼睛都亮了。
柱子从军挎掏了一把票子出来,点了一百块钱递过去。
花姐这才回过神来,利索地从炕柜里拿出个用油布包得严实的长傢伙。
还有一小包復装子弹用的工具,主要就是一个压弹器和取火药的勺子,以及几包少量的材料。
那小勺子是定量的,柱子知道一满勺就意味著一颗12號猎枪子弹的標准装药量。
这玩意可不能瞎装,少了还好,最多威力不足。
要是装多了,炸膛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儿。
隨后花姐又递来一个布包,里面是五枚黄铜外壳的12號猎枪弹。
见柱子一一收下也没打开看,花姐打趣道:
“老弟,你查查货对不对,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认帐了。”
柱子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装进化肥袋,这才开口:
“东西没问题,我还能信不著您啊。”
隨后俩人又寒暄了几句,柱子这才和花姐一起从里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