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……
“君侯又要发冬衣了?”
“还发酒水吗?”
军营中。
得到消息的士卒按捺不住心情,纷纷掀开营帐,朝外面望去。
果不其然,军候唤来来各队队率,分好了冬衣。
至於酒水,则是要等君侯命令,才能分於士卒暖身。
“来来来,什长出来领两件冬衣,跟之前发的一起轮换著让士卒穿。
营帐里把炉火都生起来,待会就要温酒取暖了。”
有人敲著锣鼓呼喊,军营中顿时热火朝天。
“君侯来了!”
“拜见君侯!”
有眼尖的人瞧见刘驥带著亲兵过来,出声呼喊。
正在排队领冬衣的眾人纷纷行礼,分发的军官也急忙放下手中东西行礼。
“无须多礼。”
刘驥將眾人虚扶起来,说道:
“待会酒水发下后各队率一定要盯好士卒,取暖即可,切莫贪杯,这几日就有天使劳军,到时你们再畅饮。”
“喏!”
“稍后再加一顿餐食,將从东莱郡带来的乾鱼食完。”
“多谢君侯!”
士卒们喊声震天,聒得刘驥耳膜一抽。
“记得给轮值的人员留好温酒,下值了再饮。”
刘驥望著热情似火的眾人笑著吩咐道。
对於这些士卒来说,在数九寒冬里能饮上一口热酒。
围著火炉吃著加了鱼肉的粟米,再跟出生入死同袍扯会儿皮。
最后撑著肚皮,挤在一起裹著冬衣睡下,这日子在这灾荒年景里,怕是过年也不过如此了。
刘驥这边交待完后,就带著关、张二人和亲兵去皇甫嵩帐中赴宴。
他这一走,可苦了皇甫嵩和朱儁带来的士卒。
他们齐齐往刘驥军中打探,口水止不住的流。
他娘的这怎么又是酒味又是荤腥味的,不是说冬天的日子很难熬吗?
怎么到了刘將军这里,跟过年似的!
......
“致远別来无恙乎?”
帅帐中。
垒好的柴薪在中间燃烧,驱散了刘驥身上的寒意。
他跟关羽、张飞互相拍著裘衣上的落雪,看向了首座上手捧暖炉,裹得严严实实的皇甫嵩。
“皇甫將军颇惧寒乎?”
刘驥同朱儁点头致意后同皇甫嵩开起了玩笑。
“我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浑身骨头都僵著了,可不得惧寒吗?”
见刘驥对他的態度缓和了许多,皇甫嵩也是露出久违的笑意,邀刘驥兄弟三人入席。
跟刘驥打过交道的都知道,无论他要去赴何宴,抑或有什么达官显贵相邀。
他都会带上两个结拜兄弟,所以备席一定要备三个,防止刘驥误会你轻慢於他。
“致远可知如今朝堂情况?”
酒过三巡,朱儁放下杯盏,吐著酒气询问了起来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
朱儁掩面打了一个酒嗝,语重心长道:
“如今朝中诸公,积怨已久,稍有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,
雒阳又同別地不同,一块砖石落下,说不定就能砸倒一片达官显贵,
在雒阳行事,是万万不能再同边地一样,不按礼法,强逾规矩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