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侯无虑,即使无春可赏,亦有我等作陪。”
孙澄与戏志才对视一眼后,出声回应。
戏志才也是微微頷首,他亦参与了青州黄巾谋划,知晓君侯有包藏宇宙之机,吞吐天下之志。
刘驥看著缩进厚实裘衣的二人,郑重道:“朝堂局势复杂,一定不要掉以轻心,隨时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喏。”
“扬武將军!”
这时,前方传来呼喊,一队人马手持青旗赶来,至前军后领队翻身下马,拿出印信通传,太史慈將领队带至中军。
“参见扬武將军。”
“你是城门校尉麾下?”
“是。”
刘驥將印信递迴他手中,说道:“有何要事?”
“校尉言刘將军提前赶到,天使还未来得及出城,
特命在下告知扬武將军请先往东墙望京门等候,
朱將军与皇甫將军俱在,三位將军可先在郊外驻扎,整理军容,待天使传达旨意,郊迎入城。”
“好。”
刘驥在这队士卒的领路下,拐了个弯,往东墙行军。
百十步后,便看见『皇甫』、『朱』字大纛在风雪中破空而立,旗帜飞扬。
“致远!”
一道嘹亮的呼喊远远传来。
刘驥远望过去,只见一裹著翻领毛裘的身影骑马赶来。
他会心一笑,驱著马匹往千军移去。
“公伟別来无恙乎?”
刘驥迎上匆匆赶来的朱儁,拱手一礼。
朱儁回礼笑道:“某无恙!”
团大的热气从他嘴里呼出,化去了些许雪霜。
二人相视一笑,引马齐头並进。
刘驥与朱儁相谈许久,直至到了他与皇甫嵩扎好的营帐,才暂时分別,约好傍晚同到皇甫嵩帐中一敘。
“刘將军,这里是扎好的空帐,不过还差了一些柴禾。”
在朱儁亲兵的引领下,刘驥来到了他们提前准备好的营帐。
“无妨,我军备的有柴薪。”
“喏。”
朱儁亲信离开后,刘驥让麾下入住营帐,生起了炉火,驱散寒意。
“这雒阳还真是冷啊!”
太史慈搓著粗手,不断呵气取暖。
帐中炉火生起后,才急忙凑到火边,添柴取暖。
“子义,过来一下。”
刘驥关上帐帘,出声呼唤。
太史慈斩首管亥后,他就擢他为屯长,暂时调到亲兵营为用。
“君侯。”
太史慈凑上跟前,拱手行礼。
刘驥示意他附耳过来,吩咐道:
“你去找甄参事拿份商引,带著人手进城再购置些縕袍与酒水,趁宵禁前回来。”
“喏。”
现在天气寒冷,许多士卒都生了冻疮,更有甚者冻倒在路上。
为了让士卒取暖,刘驥也解开了禁酒令,让士卒温酒驱寒。
至於保暖用的縕袍,虽说是寻常百姓取暖的衣物,但现在也算紧俏物资。
他从河內郡至河南郡,也未买到太多,只得让士卒轮流穿。
不过现在到了雒阳,希望能多买一些吧。
现在天色昏暗,分不清是何时辰,只知道积雪已有四寸厚时,太史慈领著数十人拉著一车车縕袍和酒水回来了。
“君侯,雒阳城中亦有限令,外地商客能购置的货物有限。”
刘驥看著眼前大约十余车的物资,轻轻頷首,说道:“无事,先將这些分发到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