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侯,已经將羊氏子弟都拿下了,但还少了在郡廨当值的人。”
徐和上前匯报,撬开那些紈絝子弟的嘴,根本不用废什么功夫,刀子一亮,就嚇得两股颤颤了。
“胡氏那边呢?”
“也已妥当!”
“好。”
“先去羊宅书房等著。”
“喏。”
“刘將军,你意欲何为?”
不一会儿,王匡就在眾人的簇拥下骑马赶来。
听见王匡质问,刘驥扬起马鞭,指了指他身后眾人,冷色道:“羊、胡二族子弟尽皆拿下!”
很快就有士卒揪著人来指认,將隨王匡而来的大多官吏按下。
王匡阻挠不得,避著士卒明晃晃的枪尖,怒髮衝冠:“我乃二千石大员,尔等竟敢如此放肆,都住手!”
士卒闻言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將他挤到路旁,气得王匡面色铁青。
“刘將军欲造反乎?”
见对方人多势眾,王匡也改变了策略,开始詰问主谋。
刘驥嗤笑道:“我缉拿反贼乃是为国为公,王太守何故攀咬於我?”
“黄巾早已平定,这些都是州郡要员,不是反贼!”
“哦?”
“那某偏要说他们是反贼呢?”
“你这是污衊,汝不闻诬告反坐乎!”
刘驥闻言大笑,命令道:“进去搜!”
少顷,徐和带著一摞书信出来,朗声道:“稟君侯,羊氏书房藏有暗格,內有与管亥密信数封!”
羊衢闻言大骇,不断挣扎,大声道:“这是偽证,我从未写过密信!”
刘驥接过信件,隨意抽出一封示意。
“王太守要看看吗?”
王匡正欲张口,便见刘驥身侧一豹头环眼的恶汉持矛向前,死死瞪著他。
这天杀的刘驥,根本不讲武德!
王匡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说道:“这是大罪,岂能不审即判?”
“我正要押去兵廨审问,王太守可要一起?”
“太守救命!”
“我是冤枉的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密信!”
眾官员见王匡不再据理力爭,顿时感觉大祸临头,纷纷哭喊求饶。
王匡眼睛微眯,冷漠道:“还望將军早日查个水落石出,否则郡廨无人可用恐耽误了政事。”
刘驥並未回话,而是深深看了他一眼,隨后率领眾人扬长而去。
......
回到兵廨的刘驥先將罪官及其家眷带上囚木,命士卒把守,隨后令人唤来鲍韜。
“韜见过君侯!”
“免礼。”
刘驥扶起鲍韜,拍著他的手背,郑重道:“子略可听闻今日之事?”
“听闻了,没想到羊氏、胡氏这般可恨,平日里依仗权势为非作歹、鱼肉百姓不说,竟敢阵前通贼意图谋反!”
“如今泰山郡百姓听闻二族伏法,俱是拍手称快,奔走相告!”
刘驥闻言面色温和,继而道:“这二族势力倾轧,互为朋党,多数子弟任职郡吏,如今虽然伏法,但郡中诸事不可荒废。”
“君侯倘若用得上我鲍氏子弟,尽可直言,我唯君侯马首是瞻!”
“好!”
“陛下詔我视察泰山吏治,现我使权宜之计,辟泰山郡士子百余人入廨听用,子略可选族中德才俱茂之人,应我徵文。”
“喏!”
得到鲍韜的回覆后,刘驥心下鬆了一口气,他本就打算以雷霆之势拿下羊氏眾人,然后用寒门之士替代。
但王、羊、胡三家在泰山郡根深系重,寻常寒门恐无人敢应,只有拉上鲍氏这个本地豪强盟友,才能將王匡后手一举粉碎,率先稳住局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