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堂。
刘驥展顏一笑,望著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:
“淑女何故落泪?可是恼我未曾与你见礼?”
“我……”
鲍玉欲言又止,泪倒是止住了,但粉面开始爬上桃红。
慌得顾不得回话,抽身就走,逃似地到了后门,却並未踏出,而是倚门回首,余光望了回来。
刘驥轻轻弯下腰,拾起方才从少女头上滑下来的金釵,静静的望著她羞赧的身影。
见刘驥捡起金釵,鲍玉下意识往头上一摸,隨后眼巴巴看了过来。
刘驥看著她天真可爱的模样,心中一动,唇角勾起轻笑,反手藏起金釵,笑意盈盈的望向她。
鲍玉见状缓缓低下鹅颈,挪动脚步慢慢躲在门后,避开令她心慌意乱的视线。
“阿姐,你为何躲起来?”
鲍韜见状好奇发问。
鲍玉听闻更是恼的不行,轻跺一下脚,飞快离去。
“你姐姐叫什么?”
刘驥直接发问,他亦对这个温婉可人的女子生出几分兴趣。
“阿姐名玉。”
“鲍玉……”
刘驥轻轻念叨,看了眼门后,又打量了手中金釵。
他找到快速控制泰山郡的方法了,以及將来回幽州后远控兗州的纽带。
......
“二弟、三弟。”
“大哥!”
从鲍宅回来后,刘驥立即来到校场,唤来操练军阵的关羽、张飞。
“传我令,泰山羊、胡二族与管亥暗通款曲,意图不轨。
即刻发兵,围住二族宅邸!”
“喏!”
人马顷刻集结,刘驥披上两当鎧,带领三千人马前往城东。
“明公,这刘驥今日未来郡廨视察,只听闻辟了鲍氏那个不著调的三郎,隨后去鲍宅作客了。”
王匡闻言,轻轻发下杯盏,说道:
“无妨,他早晚会去的,將在外,倘若对君令阳奉阴违,自有人去弹劾他。”
“但他若是去了,就让他把羊周『拷问』至死,
你我在联络你大兄上奏,定能给他按一个酷吏的名声,让他身败名裂,为世家清流所不容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羊衢奉承道:“明公足智多谋,玩弄边地小儿於股掌之间。”
“羊长史,不好了!”
“何事如此失礼!”
羊衢呵斥住门下小吏,未经通报便闯进来,著实落自家面子。
“长史恕罪,属下得到消息,刘將军率兵將城东巷围了起来,言羊、胡二家私通黄巾,要举族问罪!”
“什么?!”
“他怎么敢!”
王匡破口大骂。
倒是羊衢闻言呆愣在原地。
他娘的,这刘驥怎么不按规矩行事。
哪个奉詔视察的大吏来到地方,不先从郡廨开始,找找公文的紕漏和中饱私囊的贪官?
怎么到你这直接发兵围了人家宅子?这是什么道理?!
“明公……”
羊衢望向王太守。
“仲平无虑,我与你同去!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