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艘荷兰军舰在海面上排开,炮门打开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李锐的船驶到距离它们两百米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
“让他们的指挥官过来见我。”李锐对旗手说道。
旗手打出旗语。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一艘小船放了下来,载著一个穿荷兰军官制服的人划了过来。
那人爬上甲板,四十来岁,留著两撇精心修剪的小鬍子,眼神傲慢。
他打量了一下李锐,又打量了一下船上的水手,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笑。
“你就是那个占著新加坡河的强盗?”
他用磕磕绊绊的西班牙语说道,“我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范霍夫上校,我奉命来通知你,你在这里的活动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,从现在开始,你和你的人必须离开这里,否则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李锐抬手,精钢长剑从腰间抽出,一剑斩下他的头颅。
尸体倒在甲板上,头颅滚了两圈,停在船舷边。
那双傲慢的眼睛还没闭上,死死盯著天空。
小船上几个荷兰水手嚇得尖叫起来,拼命往回划。
李锐站在船头,看著两百米外那三艘军舰。
“靠上去。”
旗舰升起满帆,朝最近的荷兰军舰衝去。
炮弹呼啸而来,落在船周围,激起高高的水柱。
李锐站在船头一动不动,原力感知全开,每一颗炮弹的轨跡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显现。
“左转十度。”他喊道。
舵手拼命打舵,船身侧倾,一颗炮弹擦著船舷掠过。
“右转五度。”
又一颗炮弹落进海里,激起的水花溅了满甲板。
两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,但当李锐的船终於靠上荷兰军舰的那一刻,一切都结束了。
他跃上敌舰的甲板,精钢长剑在手,像一道黑色的旋风捲入人群。
荷兰水手们拼命抵抗,开枪的、挥刀的、拿刺刀刺的,但那些子弹飞到李锐面前就像撞上了无形的墙,纷纷弹开;那些刀剑砍在他身上,连衣服都划不破。
李锐每一次挥剑,就有一人倒下。
他不杀人,只是砍伤——砍伤手腕,砍伤脚踝,砍伤肩膀。
对这个时代来说,受伤远比死亡可怕百倍。
但这已经足够让那些荷兰人崩溃了。
十分钟后,这艘军舰的甲板上躺满了伤兵,剩下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再也没人敢反抗。
李锐站在船头,看著另外两艘荷兰军舰。它们正在调转炮口,和自己带来的两艘战舰对轰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原力全开,脚下发力,像一只巨鸟般,从脚下这艘船跳向另一艘荷兰战舰。
十几米的距离一跃而过。
第二艘军舰上的荷兰人眼睁睁看著一个人从天而降,落在他们中间,全都愣住了。
李锐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又是十分钟,第二艘军舰拿下。
他站在船舷边,看著第三艘军舰。
那艘船正在掉头,想要逃跑。
原力加持下,李锐再次跃起,落在第三艘军舰的甲板上。
战斗结束得比前两艘还快。
这艘船上的荷兰人已经被嚇破了胆,看见李锐跳过来,不少人直接扔掉武器跪了下来。
至此,三艘荷兰军舰全部被俘。
李锐站在第一艘军舰的船头,看著那些跪在甲板上瑟瑟发抖的荷兰俘虏。
“把他们的船长带上来。”
几个西班牙水手押著一个肥头大耳的荷兰人走过来。
那人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裤襠湿了一片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”
李锐看著他。
“东印度公司在南洋有多少人?”
“很……很多……”
那船长结结巴巴地说,“巴达维亚就有两千多驻军,还有上百艘军舰……”
李锐点点头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的总督,这三艘船我留下了,想要回去,拿钱来赎,一艘船三千两黄金,人另算。”
那船长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李锐抬起剑。
“不去,现在就死。”
那船长拼命点头。
“我去!我去!”
李锐让人放下一艘小船,把那船长和几个荷兰水手扔上去。
小船晃晃悠悠地朝南边划去。
伊莉莎白站在李锐身边,看著那艘越来越远的小船。
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李锐转过身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那三艘崭新的荷兰军舰。
“但等他们再来的时候,就不止这三艘了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李锐开始全力备战。
十艘风帆战舰——七艘从特立尼达带来的西班牙大帆船,三艘俘虏的荷兰军舰——全部被调离李家坡港,驶向南边二十海里外的一处隱蔽岛屿。
那里有哥天然深水港,四周礁石密布,不熟悉航道的人根本进不去。
李锐让船队藏在那里,只留几艘小艇在外海巡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