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盈盈和司傲芙在的时候,司清婉脸色凝重,什么都没表现出来。
两人一离开,司鳶坐到沙发上,准备安慰司清婉的时候——
司清婉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装,露出了难过的表情。
“母亲……”
由於以前的教育,司鳶在面对司清婉的时候,总觉得隔著一层什么。
这让司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司清婉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司清婉轻轻地握住司鳶的手,“阿鳶,你也看到了,傲芙受了情伤,一段时间很难缓过来,盈盈又指望不上,我现在只有你了。”
司清婉向来骄傲,就算再艰难,情绪也从不外露。
司鳶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母亲放心,我会守护好司家,保护好你们。”
司鳶知道虽然司家被不少人詬病,但只要司家还在,母亲和姐姐就会有安稳日子过。
如果哪天司家掉出五大家族,肯定会被人欺负死。
司清婉欣慰地点了点头,“这段时间,你和陆少还有联繫吗?”
听到司清婉还想著利用结亲的方式稳固司家,司鳶在心里嘆了一口气。
母亲几十年的观念,很难一朝一夕改变。
这种事急不得,只能慢慢来。
“没有……陆少最近很忙,我也有自己的事……”
为了安慰司清婉,司鳶笑道:“母亲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司鳶都这么说了,司清婉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周一上班,顾银河兴冲冲地来找司鳶。
“阿鳶,今晚我订了个包间,我们去庆祝一下。”
顾银河喜欢热闹,遇到一丁点好事,她都要开party庆祝一下。
司鳶將电脑从包里拿出来放到桌上后,朝她笑了笑,“这是又遇到什么好事了?”
“嘿嘿……我这几天表现好,我爸爸给我买了一幢別墅。”
司鳶惊呆了,顾爸爸不愧是豪门圈出了名的宠女狂魔。
顾银河毕业入职还没到半年,又是跑车又是別墅的。
顾银河很开心,“本来想邀请你们去別墅玩的,但別墅需要装修,起码得大半年,我们先开个小party庆祝一下,等別墅装修好了,再邀请你们去別墅玩。”
司鳶对上次被薄屿森牵错手的事,还心有余悸。
装作不经意间问道:“你都邀请了谁?”
“你、星竹……还有我几个朋友……放心,没有我姐和屿森哥哥他们……”
闻言,司鳶稍稍鬆了一口气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他们在玩得不尽兴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哎呀,不用不好意思,他们跟我们隔了两个代沟,每次有他们在,我们光顾著看他们脸色,太烦人了。”
司鳶笑了笑,“不过我今晚可能十点后才有时间,要不你们先过去,等我这边结束,我去找你们。”
“好呀……”
没过一会儿,顾银河急匆匆出来,“阿鳶,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“嗯?”
“昨晚一个女孩被人捡醉虾,醒来身上的钱和首饰都没了,我得去採访一下。”
“捡醉虾?”
司鳶鲜少混跡娱乐场所,不太知道【捡醉虾】是什么意思。
顾银河解释:“就是喝得不省人事,被陌生人带走了都不知道。”
司鳶:“……”
时间在忙碌中过得很快,何况还有顾银河源源不断的微信消息。
【就这么说吧,我见过很多奇葩的人,但这么奇葩的还是第一次见。】
【她被人qj,身上的財物都被偷了,但你知道她想找到对方的原因是什么吗?】
【不是让对方坐牢,也不是让对方归还財物,而是想再睡对方一次!】
【说她喝醉了虽然神志不清,但很爽……】
【她爽不爽我不知道,我只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,能有这种想法的脑子是怎么长的。】
司鳶忍俊不禁,她都能想像到顾银河此刻很无语的表情。
顾银河那边结束得早,她没有再回电视台,给司鳶发了一条微信。
【那我们先过去了,你能早就早点来吧。】
【好。】
司鳶今天陪著孟怀瑾去参加一个讲座,等讲座结束,已经九点五十了。
將孟怀瑾送上车后,司鳶立刻打了一辆车去了顾银河他们所在的会所。
车子停下,司鳶付了钱下车,正要往会所走,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当时,司鳶的第一反应是看错了。
毕竟那个人喝得醉醺醺的,整个人都靠在女人身上。
可当看到那张脸,司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,那不是薄屿森是谁?
他怎么会喝那么醉?
那个扶著他的女人,不是顾明月,而是一个不认识的人。
女人像是捡到了宝,一脸的窃喜,偷偷摸摸地看了看周围,又伸手去拦车子,一副要將薄屿森带走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