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和於华北的关係,也比自己近。
如果能请动裴一弘出面,或许还有转机。
但是,裴一弘会帮忙吗?
赵安邦心里没底。
他和裴一弘,虽然是同事,但关係一直不冷不热。
上次为了钱惠人的事,裴一弘还敲打过他。
现在去求他,能行吗?
赵安邦深吸一口气,咬了咬牙。
不行也得行。
为了钱惠人,为了自己这张老脸,豁出去了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裴一弘秘书的號码。
“小周,裴省长现在有空吗?我想过去一趟。”
五分钟后,赵安邦来到省长办公室门口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赵安邦推门进去,看见裴一弘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著一杯茶。
“安邦同志?”裴一弘抬起头,脸上浮起一丝笑意,但那笑意怎么看怎么透著古怪。
“快坐快坐,正好刚泡了壶好茶。”
赵安邦在沙发上坐下,接过裴一弘递来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裴一弘看著他,笑眯眯地说:“安邦同志,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
赵安邦放下茶杯,深吸一口气,说:“一弘同志,我是来求助的。”
裴一弘眉头微微一挑:“求助?什么事这么严重?”
赵安邦说:“还是钱惠人的事。”
“省纪委进行了初步核实,没查出什么问题。”
“但是,今天他们又通知要进行二次调查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裴一弘:“一弘同志,这是明摆著要整人啊。”
裴一弘听完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,看著赵安邦,目光深邃。
“安邦同志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”
“但是,这事有些难办。”
赵安邦心中一紧:“一弘同志,怎么说?”
裴一弘说:“於华北同志是省纪委书记,他的工作,我这个省长不好过多干涉。”
“而且,二次调查,虽然少见,但也不是没有先例。”
“只要程序合规,我也不能说什么。”
赵安邦急了:“一弘同志,程序合规?”
“这哪是程序合规,这是明摆著整人!”
“查了一次没查出问题,就查第二次,这要是没完没了地查下去,钱惠人还怎么工作?”
裴一弘看著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安邦同志,你说的这些,我都理解。”
“但是,於华北同志那边,你也知道,他认准的事,很难劝。”
赵安邦咬了咬牙,说:“一弘同志,我知道这事难办。”
“但是,我真的很需要您帮忙。”
“只要您能帮这个忙,我赵安邦记您的情。”
“以后,您有什么事,儘管开口。”
裴一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等这句话,等了很久了。
他沉吟片刻,然后说:“安邦同志,你这话说得太重了。”
“咱们都是同事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著赵安邦:“既然你开口了,我也不藏著掖著。”
“我有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赵安邦连忙说:“一弘同志请讲。”
裴一弘说:“顾明远同志在寧川干得不错,我很看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