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一笑,幸亏,留了一手。
要不真惹出个什么强大的玩意,只怕不好收场。
现在,关他屁事,谁来问他他也不会承认就是了。
哎,这特么的一个个的,背后都有点底蕴啊!
所以做事谨慎点,稳一手是没错的。
也不知道长白山內部是个什么光景。
此刻,长白山脉深处,人跡罕至之地。
这里还维持著最为原始的风貌。
一群黄皮子抬著一个巨大的尸身,朝著一座山,人模人样的开始跪拜。
“三太奶,三爷死了,晚辈斗胆请三太奶出身主持公道。”
一个最大的黄皮子跪在前头,口吐人言。
旁边放著的是老黄皮子巨大的尸身。
山间只有清风拂过,无人应话。
“三太奶,请现身主持公道!”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溜走。
从日上中天,到金乌西斜,再到星斗漫天,月上中天。
这些黄皮子依旧跪在那里。
一双眼睛散发著幽光,幸亏是在这人跡罕至之地,要不然,这一幕怕是会嚇死个人。
一声嘆息声响起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那尸身之前,“是镇妖剑的气息。”一个老嫗看著那巨大的尸身,低声呢喃。
“走吧!”老嫗呢喃一声,手臂一挥,天地之间一股风声拂过。
所有的黄皮子都在原地消失不见。
黄朗山,老嫗端坐其上,“说说,小三子是怎么死的?与谁结了仇恨?”
“孙子也不知晓,只知道老祖在那两峰山修炼,说是要图谋一件大事。”
“等发现的时候,三爷就这样了。”一个体型最大的黄皮子回道!
“既然是斩妖剑,想来与异端调查局脱不了关係,待我去问问就是了。”
老嫗嘆息一声,这一群小傢伙也是一问三不知。
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。
翌日,陈时安正在给人看病,司柠给陈时安打下手的时候,一个老嫗,缓慢的迈动著步子,走了进来。
一进来之后,一双眼睛就死死的盯著陈时安。
陈时安皱眉,等將病人打发走之后,將司柠掩在身后。
“不知道尊驾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陈时安问道!
妈的,应该是背后的大能找上门来了。
陈时安想过会来,但是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。
“老妇人有个侄子,日前在两峰山修炼,结果被人夺了命,老妇人来就是想要问问我那侄子可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,竟然连口气都不给留。”老嫗看著陈时安缓缓开口,眼神阴森至极。
“我是个医生,这事儿你问我也没用啊!再说了,我也不知道您侄子是谁。”
“您侄子也不是我杀的,我怎么知道。”陈时安摊摊手,示意司柠去后院。
“可是有人告诉我,我侄子是死在了你的手里。”老嫗冷冷说道!
“告诉您您就信啊?”
“这是欲加之罪。”陈时安摇摇头。
承认是绝对不能承认的。
这老东西多半是去异端调查局问了,叶南云这个老东西应该是很乾脆的把他卖了。
妈的,异端调查局都承受不住的事儿,他陈时安可背不起。
“是与不是,我都要问个清楚明白。”
“我有术,自是会让你说真话。”老嫗阴冷一笑。
“您这是准备屈打成招了?”陈时安轻笑一声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身影出现在医馆之中,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