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老嫗在看到旱魃之后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“魃?”老嫗声音尖利。
“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?”陈时安笑问道!
妈的,还得靠震慑,有些东西你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“您说您侄子死在了我手里,您不妨说说您侄子是怎么死的,又是谁跟您说的?”陈时安笑问道!
態度很客气。
主要是这一族报復心都强,谁愿意被这样的老古董惦记著。
妈的,没想到那群黄皮子去了一趟长白山脉,真的请出了一个这样的老古董。
异端调查局就不同了,家大业大的。
些许仇恨,算不得什么。
反正陈时安无论如何是不会承认的。
你知我知,但我就是不认。
“我侄子死在了斩妖剑之下,那人说了,之前將斩妖剑借给了你,你还想赖帐不成?”老嫗冷冷开口。
姜吟雪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。
之前,连个缘由都没有,现在肯说了,就是有的谈。
“这你也信?”
“斩妖剑是个什么东西不需要多说了吧?”
“这东西能轻易借给別人?”
“这是摆明了祸水东引。”陈时安眼神看了一眼姜吟雪,再看老嫗,意思不言而喻。
分明是异端调查局想要它们拼个两败俱伤,到时候再出来收拾残局的节奏。
老嫗眉头轻皱,她有些信陈时安的话了。
“如此,倒可能是我这个老婆子误会,听信谗言了,打扰了。”说完之后,一阵风拂过,老婆子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陈时安一屁股坐下来。
妈的,面对这老傢伙,比面对白媚儿的压力还大。
不愧是长白山祖脉请出的老古董。
只是,这些老傢伙说出来就出来吗?
如此,这个世道还有什么太平可言。
这让人好没有安全感啊!
“谢了。”陈时安看著姜吟雪说道!
“不用客气,不过是一只黄仙罢了。”姜吟雪声音平静的说道!
隨即看了一眼陈时安,转身走了。
在姜吟雪走后,陈时安坐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去了大青山。
这件事需要跟白媚儿交代一番,千万不要泄露出去。
“你说又来了一个老黄皮子找上门了?”
“从长白山脉出来的?”白媚儿问道!
“嗯。”陈时安点头。
“老东西竟然敢出来,难道就不怕死在外面。”白媚儿冷哼一声。
“ 你別说话了,那老傢伙摆明了强横的不像话。”
“谁能把它怎么样。”陈时安撇嘴说道!
“出来是需要代价的。”
“至於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不清楚,但一定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黄皮子在那儿有长辈, 狐族就没有?”
“那里的东西是不允许出来的。”
“这一点,天下早有共识。”
“老傢伙冒天下大不韙走出来,哼,哪就那么简单。”
“不承认是对的, 若是承认,老傢伙多半跟你拼命。”
“有旱魃在固然无忧,但是以后想过安生日子就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