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这话像是在哪里听见过,迦晚还真是跟著桑澈有样学样。
好的不学,偏生把坏的学了一箩筐。
眼见著赵徽寧又要长篇大论的教训她,迦晚伸出手指堵住耳道,她连忙摇头。
“听不见,听不见,听不见!我听不见!”
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看著赵徽寧拿来招待沈双的糕点,毫不客气就拈起一块,往嘴中塞去。
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苗疆人,会地地道道的苗疆手艺“下蛊”、“养蛊”。
迦晚有一点不得不承认,中原人的厨艺是天下第一,只仅仅是用些糯米掺点糖粉,佐以鲜花就能做出如此鲜美可口的糕点。
让人流连忘返。
见她吃得开心,赵徽寧走过来,又替迦晚倒了杯去火气的菊花茶。
她知道迦晚喜欢吃这种软糯的糕点,所以特地让厨房备下,料定的就是迦晚今晚一定会来找她。
这糕点本就是给迦晚备下的。
沈双不喜吃甜食,赵徽寧手边那壶江南上供的绿茶才是给沈双的。
吃糕点吃到一半,戛然而止的迦晚手捏著糕点,她半信半疑看著赵徽寧,不知赵徽寧又要搞哪一出。
“喝吧,茶里没下毒。”
“你最近大鱼大肉吃的太多,该去去火气。”
迦晚:“……”
阴阳怪气!
阿寧一定是在阴阳怪气她!
还没等迦晚放下手中的糕点,去拿赵徽寧给她倒的那盏橙黄色菊花茶,赵徽寧伸出手来,用拇指轻擦著迦晚唇边沾染的糯米粉。
她看著迦晚,擦的仔细又认真。
赵徽寧:“慢点吃,这里又没人跟你抢,你想吃多少是多少,要是不够,我让厨房去做。”
真把她当成猪了吗?
意识到现在是深夜的迦晚燃起了那么一丟丟危机感,她再吃下去恐怕真的得变成猪了,於是將手中糕点放回去。
“忘了,殿下这不是给我准备的,殿下这是给那漂亮姐姐准备的,倒是我吃了別人的东西的不是了。”
听到她这样说话,赵徽寧不但没有恼怒,却笑意更甚。
她也如同黄毛幼儿一般,拉过凳子,坐到了迦晚的对面。
“阿水,原来你…吃起醋来是这般模样。”
迦晚:“……”
迦晚:“那又如何?”
“谁规定了不能吃醋?难道是殿下规定的?”
赵徽寧忽地靠近迦晚,她很是欢喜,开口说:“那多吃一些,我觉得你这样…甚是有趣。”
迦晚:“……”
她拿过碟子里的糕点就要往赵徽寧嘴中塞去,赵徽寧也不躲闪,反而一下就含住迦晚的手指,她眉目含情。
变態!
迦晚焦急的抽回手,她犹如受惊的兔子一下窜的老远。
看著迦晚的背影,赵徽寧拿起迦晚刚才递给她的糕点,慢慢的咬著。
就是似还在咬迦晚的手指。
在这一刻,赵徽寧下定决心,就算斗到死,她也要护下迦晚的安危。
她这个身在皇家,却漂泊无根的人,好像终於有了明日的盼头。
想和迦晚同朝淋雪的念头铺天盖地,席捲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