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事,沈柠也不便去,只能在摄政王府里。
谢临渊黑色披风一披,转身便往厢房外走。
墨宇连忙跟在他身后:“王爷,如今北城外的禁军已经进城,可要调遣麒麟军?”
谢临渊淡淡道:“先调一支进皇城,告诉麒麟军的副將,不得伤宫里无辜之人的性命。”
“让人护住朝中大臣,文武百官的命都要保住。”
“今日,务必剷除阮家和刘家这两颗毒瘤。”
墨宇抱拳:“是,王爷。”
“还有。”谢临渊继续吩咐。
“將嘉峪关抓住的那几个刺客头目,全部押去金鑾殿。”
“將辰王的面具撕了,把尸体抬进皇宫。”
墨宇再次抱拳:“是,王爷。”
——
此刻,金鑾殿內。
刘国公带著璃王,目光冷冷看向高位上的太后。
他的手轻轻落在腰间的佩剑上,一步步往皇位方向走去。
“太后如今,是想效仿当年的瑾昭女皇不成?”
“如今陛下已去,留下年轻皇子,太后还想做什么?”
太后目光落在刘国公搭在剑柄的手上,冷笑道:
“刘国公今日,是想杀了哀家不成?”
刘国公道:“我这是替天行道,为先皇报血仇。”
“你敢!”太后一掌拍在扶椅上,声音尖厉。
就在这时,金鑾殿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太监。
“太后娘娘,摄政王带著麒麟军和北城外禁军,把皇宫包围了!”
“如今阮家和刘家的主將已死,摄政王带著人,正往金鑾杀过来。”
太监话音落下,太后、璃王乃至刘国公,脸色一变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太后一掌拍在椅子上。
刘国公脸色阴沉与璃王对视一眼,心头瞬间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刘家那些私兵,可都是偷偷豢养的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助璃王或辰王夺位。
可如今辰王下落不明,摄政王却……
在眾人震惊的神情中,一队乌泱泱的麒麟军闯入殿內。
手中长枪齐齐对准太后身后的阮家士兵,还有刘家豢养的私兵。
眾文武百官这才鬆了口气,有人低声道:“摄政王还活著。”
太后紧紧握著扶椅,目光死死盯著金鑾殿外。
“哀家不信,他真的还活著!”
嘉峪关的那些刺客,都是阮家秘密训练多年的高手,怎么可能失手?
“托太后娘娘的福,没死成!”
“这金鑾殿今儿如此热闹,著实让本王意外。”
一道冰冷磁性的嗓音,从金鑾殿外传来。
眾人抬眸看去,便见一身黑衣、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门外缓缓进来。
男人身上带著浓浓的血腥味,玄色大氅上还沾著斑驳血跡,周身泛著凌厉的杀意。
他一进来,那无形的威严,让眾人屏住呼吸。
他的身后,跟著一位红衣少年,少年一手握剑,一手拿圣旨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正是苏凛风。
还有几个被麒麟军押著的阮家侍卫头目。
再往后,便见几个士兵抬著一具尸体进来。
待看到那具尸身时,殿內眾人都不可思议,那具尸身正是辰王的。
“皇兄!”璃王惊呼一声。
高位上的太后看到尸首后,颤抖著伸手,指著谢临渊: “你,你假死欺瞒哀家!”
谢临渊勾唇一笑:“不戏弄你们,如何知道刘家和阮家,意图谋反,豢养私兵?”
“眼下太后別急,容我处理完要事,再与你细细分说。”
谢临渊话音落下,苏凛风漫不经心的收好手中还带血的剑。
懒洋洋的將手中圣旨展开。
“陛下有旨,璃王仁孝,隨驾陪葬,以全其父子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