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险起见,他用的是这一张:
选择昆特牌【生命卡(巨食尸鬼)】
毕竟利用系统机制,也只能送出一张卡,还是一波到位的好。
下一刻,还想再交代什么临终遗言的凯拉,瞬间就感觉到,一股不知名的暖流从身体里涌出。
碎裂的骨骼被矫正治癒,受伤的內臟也不再有痛感。
不仅如此,这种治癒感还在继续。
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女术士发现自己淡金色的头髮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。
沾著污渍和血跡的皮肤,也变得无比嫩白顺滑,甚至可以说是白的耀眼。
而身体里那些因为施法和炼金,留下来的隱形伤痛,也彻底消失。
两个呼吸的功夫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回到十八岁。
这种畅快的感觉让女术士不禁呻吟起来。
不过她的浪叫没持续几秒,就被一个不耐烦的男声打断:
“別叫了,你现在应该把家里收拾好,然后赶紧研究诅咒,来报答...”
还没说完,凯拉就从床上窜了下来。
可能还没適应那么轻快灵活的身体,或者是太过激动。
她直接撞到林恩身上。
咚的一声,失血过多,並且还没来得及治疗的战士,直接被撞到踉蹌几步,后背靠墙。
不过一秒钟后,他就正常起来,一把將身前的女人推开。
皱著眉头看了看身上和手里,沾上的血跡和污渍,狠狠瞪了对方一眼。
他鼻子还算灵敏,很討厌那些噁心的味道,发酸的呕吐物也必然在其中。
而女术士被这样粗暴推搡,也没有丝毫生气,顺势还坐回了床上。
操著好奇和急迫地语气问道:
“哦,天哪!你这是什么法术?这股生命力是怎么回事?还能办到吗?”
这问题堪比灵魂三问,真要说清楚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。
还好一开始林恩就想好了託词。
他先隨手找了块布,不急不慢地擦乾净身上的污跡,然后指著地上的八芒星血阵说道:
“家乡的血祭仪式,祭献者必须先开启一场真正的战斗,然后才能开始下一步。”
“具体细节我就不说了,反正最终结果是你的伤好了,不用再表现出那副要死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刚才你故意激怒我,就是为了开启仪式前的战斗?”女术士有点果然如此地说道,整人再次站起身,一副要凑过去的摸样。
接著被大剑的剑柄顶住,才一脸不甘心地坐回去。
“勉强达到献祭的要求。”
“那一定有代价的对吗?”
这个世界不管是魔法还是巫术,所有的超自然力量,都有一种能量守恆般的定律。
魔法的基本原理凯拉非常明白,法术从来不是凭空產生。
是调用环境里的元素力量才形成法术的,施法者不过是元素的操控者,整个过程都有来源和结果。
而那些巫术和其他的秘法同样也是,都需要力量源头,无非是过程比较特殊而已。
像林恩这种不会一丝魔法的人,但能直接救活一条生命的术式,代价一定特別大。
女术士不希望欠的太多,想做些什么补救措施。
毕竟她还年轻,不是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梆子,满脑子都是利益,还是懂得感恩两字的。
林恩也看出来,但还是显得一丝不耐烦,这女人问题太多了。
“对!代价很大!”
“要了我好几十年寿命,所以作为救命恩人,我命令你赶紧把那该死的诅咒搞定,懂吗?”
这些话故意带著些慍怒,但女术士一点也不怕,眼神闪过一丝无能为力的失落,但还是笑著点点头,居然真就什么也不问了。
那感情好。
林恩一挥手表示道別,接著人就径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