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当然不是在找死,反而是在救人。
他一只手箍住流血的手腕,人也站在用血液化成的八芒星法阵中:
“你现在可以冷静下来,这场祭献仪式算是完成。”
凯拉看著战士无比苍白的脸色,惊叫道:“你疯了?流了那么多血,你也会死的,我可从没听过这种诡异的血祭仪式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忽然意识到,林恩是个异乡人,或许真的掌握某些不知名的异域术式。
被战士杀气震慑了一轮后,女术士接著又看见这一诡异的行为,理智终於稍稍回来一点。
她又想到,刚才那番让她无比愤怒的恶毒谩骂,其实是有些异常的。
和战士接触一段时间后,女术士就发现林恩属於那种行动派。
能动手解决的事情,他也不会说太多话。
而且人也是偏冷的,要不是目的性非常明確,这人或许根本就不会在意自己。
哪怕他知道自己是个高阶术士,样貌也是美丽动人。
这样想起来,刚才的谩骂绝对是故意为之。
因为正常来说,他要是真討厌自己的话,应该直接就是一剑。
犯不著,也不会罗里吧嗦那么多。
估计是为了他那个血祭仪式才这样做的。
脑子就是这这样,越用越清醒,不然怎么会又渐入佳境的说法呢。
当女术士花了几秒钟,认真想清楚的时候,发现周围安静的有点诡异,心里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鬼使神差侧头向右边一看,发现林恩正举著一根桌腿,目光也是盯著自己后脑勺。
他要打晕我!
不过被人发现后,偷袭者也是悻悻一笑,最终还是没下手。
因为没有必要了。
就在前一秒,系统已经传来提示:
【对方放弃跟牌】
【总战力林恩(2):凯拉·梅兹(4),对局失败】
看来女术士也看出来了什么,已经失去战斗意志,系统判定放弃跟牌。
而林恩的目的也已经达到,自然就不用再把人打晕,以此来结束对局。
其实一开始他的想法是,直接往外跑,通过距离实现脱战。
但害怕这疯婆娘会接著疯下去,又找出什么东西把自己嘎了。
这样想还是打晕为好,女术士有声望加持,现在的战力估计和昏迷的战力没有出入。
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算是不错。
至於自己,在进入战斗半秒后,就被系统判定成弃牌。
比对手先这样的话,自然也就没法主动结束战斗。
【请选择失去昆特牌】
正当林恩扫视牌库,选择用那种生命卡,能够有效地治疗之时,凯拉先说话了:
“你大可不必这样,我可不仅仅是肩膀骨折,肩胛骨和肋骨同样是也断了。”
“肺部和肾臟也是有剧痛,估计其他內臟也有许多问题。”
听到这个,不禁让林恩侧目。
没想到你伤的那么重啊!
这样的伤势,刀砍起我的时候还那么用力,那確实很生气了,也说明我嘲讽的功力还算可以的。
於是他不再选择水鬼之类的小生命卡,转而看向人类的。
不过女术士貌似还没说完:
“这种伤势就算专精治癒的特莉丝·梅利葛德来了,也只能勉强保住我的命。”
“你一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的人,只懂一点家乡的巫术,起不了什么作用的,別把自己搭进来。”
“要解决你朋友的诅咒问题,去史凯利格群岛吧,那里的德鲁伊能帮到你。”
林恩还是瘫著一张脸,什么话都不说,回到八芒星的法阵中。
在系统界面,他最后还是没选择人类的生命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