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真正的吸血鬼。
难怪嬤嬤看死了所有的贵族,被这样的领主吸那么多年,確实会失去信心。
林恩嘆了口气,突然有点想抽菸。
他没抽过这东西,但据说能够有效的解压,可惜在这个世界,貌似还没有被发明出来。
无奈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弯腰拔了根草叼在嘴里。
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把烂房子撑住,就算是要倒,也必须在超出莱顿给的时间后再倒。
“嬤嬤能告诉我粮食还能撑多少天吗?”
这个消息很重要,不过答案一定会很糟糕,看雷索的样子就知道。
“除去今天的两顿,也就还剩两顿。”
四顿撑四天,刚刚好,甚至还多出来一天。
林恩觉得还算满意,和营地崩溃崩溃相比,饿死几个还算可以接受。
到时候人头可以算我林恩身上,有愿意变成妖灵的,儘管来找自己就行。
至於蒂娜嬤嬤,只能请她这几天远离相关方面的管理。
由自己接上。
冰汽时代执政官,上任!
专治各种类型的刁民。
......
莱顿在策马飞奔。
腰间的伤口隱隱作痛,伸手一摸绷带,能明显感觉到一丝微微的的粘稠感。
现在已经是被黑人法师袭击的第二天了。
他走走停停,以最高效方法消耗著身下马匹的体力。
终於在这天中午离开威伦,告別难骑的山路。
此时在他面前的是一马平川的绿地,偶尔有几座丘陵在远方挡人视野。
按照这个速度,他估计晚上就能抵达目的地——泽地堡。
不过他好像没有问过,身下的马儿是否同意。
长时间载人奔波了那么久,也没有换骑。
这匹价值两百克朗以上的尼弗迦德战马,已经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喘息声。
背部和颈部渗出的汗水逐渐粘稠,口鼻周围也掛著白沫子。
莱顿另有心思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。
在走山路的时候,他会控制马匹。
现在道路良好,急切的他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想起那天早上的事情,他就觉得应该再快一点。
林恩是为了掩护自己才停下的,以他那个怪物般的体质,第一时间离开,一定比自己快。
而最后林恩是否能逃离,莱顿也不太太清楚。
但那道巨大的雷暴法术,是被他结结实实的看在眼里。
他只能祈祷,以及把任务做好,不辜负他人的付出。
在又翻过一座山丘之后,前方道路的一侧出现一座村子,所有的房子都被点著,黑烟滚滚笼罩大地,刀剑相击声远远都能听到。
这个场景似曾相识。
当莱顿真的想起来之后,只觉得倒霉。
他走的是较近的那条路线,当时和林恩分析过,可能还有黑衣人的小队在路上。
本以为过了就安全了,没想到已经到了庞塔利亚平原后,还能能遇见他们。
此时道路左右都被篱笆和建筑挡住,不熟悉地形的他只有一个选择——衝过去。
或许衝过去敌人就不会追上来了。
但这这个想法,也是压死身下战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再一次加速后,满口白沫的战马终於抵达极限,一个跟头栽倒在地。
背上的莱顿也飞了出去,刚好摔在了战场的最中间。
昏迷前他只想到一个词: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