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疼,感觉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傻啊?
管他呢,林恩现在兴奋的很,没多想,更不在乎。
稍稍用力將短矛拔出,看著不断流血的伤口,林恩立刻用了一张水鬼的生命卡。
伤口立刻开始癒合,但还是差了点,直到再补了一张狼的生命卡后,才得以痊癒。
果然,和之前的猜想一样,身体强度变高后,生命卡的回覆效果也降低了。
现在水鬼的卡效果已经不太够用了,估计三十张卡都抵不上自己一条命。
不过没关係,世界上能让自己濒死的东西已经不多了,带点脑子躲开它们就行。
就在林恩拿著自己身体自娱自乐的时候,雷索回来了,还带著一个人。
“昆特牌大师你好啊,可算找到你了,那时候忘了问名字,还记得我吗?前几天酒馆向你请教昆特牌的人...”
这人一进屋,嘴皮子就动个不停。
林恩立马就想起这人是谁,正是前天晚上和他打牌的老头,村子里的人好像叫他老布头。
雷索领他来这是干什么?打一晚上昆特牌吗?
猎魔人看到林恩眼里的疑惑,立刻解释道:“这人说欠你的东西,很重要,我就让他跟回来了。”
“对的,对的,”猎魔人话音刚落,老布头的声音就迫不及待跟了上来:
“大师忘了那天晚上教我昆特牌的事情吗?我还没给报酬呢!”
说著將一块布包的长条放上了木桌,这长条貌似还挺重,接触桌子的瞬间还发出彭的一声闷响。
“报酬?那时候不是给过二十克朗了吗。”林恩回答道,想著自己应该没有记错啊。
“哎呀,和大师那些无敌的昆特牌招式比起来,那点钱算什么东西啊。”
边上的雷索听到这话也眼前一亮,也情不自禁点了点头。
一边说著话,老布头手上也没停,麻利的解开桌上东西的布条,里面的东西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——
——这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剑。
这把剑足足有一米六的长度,都快和这老头一样高了,整个剑身和剑柄都布满暗红色血渍一样的纹理,如同血溅在上面没有擦乾净。
不仅如此,它剑身两面也有两串符文一样的东西,和雷索钢剑上镶嵌的差不多,不过没有发亮而已。
最奇特的是,整把剑有两个剑柄,造型有点像蓝星的德国巨剑,或者说某游戏里痛男的破败之剑。
“魔狼之牙。”林恩看到剑柄处刻著一串上古语,顺口就念了出来。
估计就是剑的名字了。
接著握住剑柄顛了一顛。
嚯,还挺沉,至少二十多斤。
不知道这剑是什么材料打造的,和猎魔人的钢剑相反,又大又沉,就不太像给人类用的。
他稍稍用力便拿起了这把大剑,单手一翻,整把剑就在他手里打了个转,因为其不合常理的重量,使之发出一次低沉的轰鸣。
这把边上的老布头和雷索都嚇了一跳,老布头甚至立马缩了缩头,畏惧地退了好几步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態,老布头尷尬地咳嗽了几下,接著鼓起了掌,讚嘆道:
“大鬍子確实没说错,你就不是一般人,这是我特地挑选的礼物,据说是从某个精灵遗蹟里挖出来的,我想战士应该都喜欢这个。”
人类哪里用得起这个啊,二十多斤的剑,你是要累死他们吗?
不过给林恩来用算是正好,毕竟他刚提升一波,力气够大体力也足。
但林恩还是摇了摇头。
他都不会用剑,也不想学,所以拿著这铁疙瘩真没啥用。
以他的力量,换一把正常的半手剑,也能达到致命的效果,何必扛著这玩意碍手碍脚呢。
最主要的是,林恩不觉得老头欠他什么,非亲非故为啥要拿別人的好处啊。
便装做一脸惋惜的神情回绝道:
“剑不错,可惜我不太会用剑,心意我领了,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