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的语气还算委婉,但是老布头却立马体会到其中拒绝之意。
他在诺维格瑞商会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些。
或许昆特牌大师確实不太喜欢吧,唉!要是能多和大师拉近些关係,今年的昆特牌大赛,我一定能拿个好名次,狠狠打那群矮人的脸,可惜了。
老布头有些沮丧地想到。
本以为酬劳的事情到此为止,没想一旁的雷索发话了:
“不会剑没关係啊,那天早上我不是教了吗,你学的也挺不错,我不介意再教下去。”
这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林恩的藉口,他还以为那天早上的事情,是雷索一时兴起乾的呢,你是真要我学剑啊。
好吧,既然如此那就收下吧。
大剑哥也挺帅的,只要不是太刀侠什么都好说。
猎魔人戴著兜帽靠在门口,明显感受得到林恩有些牴触,但並没多做解释。
其实他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,林恩在他眼里算是半个蛇学派的人,其根本目的就是传承学派知识。
蛇学派的特色是什么呢?当然是其特製的毒药啊,也就是剑油。
如果林恩剑都不用的话,剑油这种强关联的技术,还能正常流传下去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不用的东西就会被退化,甚至遗弃,雷索活了近百年,干任何事情都会有所考量。
林恩手上多了把大剑,老布头也乐呵呵地走了,还留了个地址,希望有机会能在诺维格瑞见面。
磨坊里只剩两人,林恩摆弄著新玩具,雷索则靠在门边一言不发。
气氛貌似有点冷,正当林恩想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的时候,没想到猎魔人先开口,还是带著歉意的语气:
“抱歉,林恩,刚才替你做决定的事,是我的问题,如果你真不想学,我是不会强求的。”
林恩连忙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没那么严重,你再这样说说两句我就要肉麻死了。”
“刀砍过来我会躲,不想做的事我也会直接说。”
“你看我像受得住委屈的人吗?”
“学剑也挺好的,唬不住怪物,至少也能唬得住人不是吗?”
说著林恩用剑耍了一个不太標准的剑花,一点都不流畅,但却是用单手乾的。
明眼人都知道单手舞大剑意味著什么,或许还真能避免许多麻烦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就只剩那么点钱了,別嫌弃就行。”
说完,林恩拿出一个钱袋子,是那天早上奥德给的谢礼,林恩看雷索拿了,自己也就收了。
里面大概五十克朗,加上前几天打昆特牌贏的,算起来大概整整一百克朗。
他將钱袋子拋向雷索,后者也稳稳地抓住了它。
“大概一百克朗,算是剑术的学费,还是之前承诺的一千克朗学费,这也不是我胡乱承诺的,等我一段时间,肯定会筹齐给你。”
林恩不是装阔佬,也不是他不在乎钱,对钱没兴趣。
而是他对未来充满信心,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搞到这对於常人来说,可以称为巨款的財富。
钱呀,不就是用来花的吗?
雷索拋了拋钱袋,也没客气,直接就收了下来。
他算是看清楚这小子的部分性格了,还真不是什么傲慢,反而有点像第一次下山接受委託的猎魔人新手,一腔热血、斗志昂扬。
只能说年轻真好。
猎魔人摸了摸光禿禿的脑门,不经意间,回想起了自己的青春。
......
第二天清晨,是时候做最后的道別了。
奥德先生再一次来到了磨坊这,样子憔悴了许多。
和之前一样,也带著酒和肉,以及整个委託的酬劳。
一人一颗鵪鶉蛋大小的红宝石,纯净无暇,放在阳光下看不见一点杂质。
趁著雷索和奥德在磨坊內做最后的告別,林恩也有事情要干。
虽然他和村子里的人都不太熟,但却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需要告別。
在门外找到大鬍子卫队长,两人大眼瞪小眼看著这颗宝石。
“大师找我有事?鑑定宝石的话,我是个外行,不过这颗红宝石看不到一点杂质,要我说不像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