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真的很奇怪,一个东西只要有人跟自己爭,就觉得这个东西多少肯定值点钱。
可如今那人说,自己从来没看上过这件东西。
这就让那个胜利者很堵心了。
好像自己的眼光很差,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当成宝。
於是当天傍晚崔文翔下班刚进门,就因为左脚先进门而被林秀红劈头盖脸的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被骂懵了的崔文翔刚要开口狡辩,就见崔念安及时赶过来,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隨后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爸爸,今天下午我们金老师来了,跟我妈在屋里说了半天的话。”
一听这话,崔文翔不由得开始冒冷汗。
刚才被骂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,只剩下了恐惧。
怕林秀红又跟自己闹离婚,崔文翔躡手躡脚的来到厨房,见林秀红正在做饭,他连忙殷勤的上前帮忙。
林秀红见状,狠狠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崔文翔以为林秀红在点他,嚇得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没有,没有!”
“秀红,你別听別人胡说,我从前是犯过糊涂,但现在从里到外都是属於你的,绝无二心。”
听到这话,就见林秀红冷笑道。
“就你这样的,也就我愿意收留你。”
“换成別人,只会把你当冤大头耍的团团转。”
闻言,崔文翔疑惑的问道。
“谁把我当冤大头了。”
见他还不知道,林秀红嗤笑道。
“还能有谁,当然是你曾经爱而不得的金老师了。”
“今天人家亲口说的,从没对你动过心,也没有看上过你。”
“真他妈的晦气,自己成捡破烂的了。”
听到自己媳妇儿嘲讽的话语,崔文翔愣怔住了,心里像是堵了块棉花似的难受。
虽然他已经看清金淑文的真面目了,对这个女人也只剩下了厌恶。
可如今听到她居然说从未看上过自己的话,崔文翔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的。
那自己之前……
此时的崔文翔恨不得给曾经的自己狠狠的扇两个嘴巴,將他装满浆糊的脑子给扇醒了。
“秀红,你不会……也嫌弃我吧?”
崔文翔问的小心翼翼,像个害怕被主人拋弃的大狗。
林秀红瞥了一眼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“滚滚滚,別在这碍老娘的眼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孩子,我早回老家了。”
听到这话,崔文翔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长长鬆了口气。
“秀红,谢谢你还愿意要我。”
林秀红没有搭理他,继续低头做饭。
崔文翔默默的在一旁帮忙烧火,洗菜,但眼神却不时的瞟向林秀红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