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安插在妖族那边的探子拼死传回来的消息,也证实了这一点。”
叶无道屈指一弹,光幕变换。
是一张残缺的北境布防图。
图上被標记出了十几个红点,每一个红点,都对应著拒北长城大阵的一处关键节点。
而这些节点,在过去的三个月里,都曾发生过莫名其妙的元力损耗。
虽然损耗极微,若不是这次特意排查,根本无人察觉。
“好手段。”
一直把玩白骨核桃的第五脉儒生嘆了口气,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“若是真的等到妖族大军压境,这阵法突然失灵虽说有神纹……”
儒生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但在场的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,谁都能想到那个画面。
“查!”
雷烈猛地一拍桌子。
那张由万年玄武岩打造的石案虽然有阵法加持,但也经不住这位暴力狂的一巴掌,直接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“管他是谁,哪怕是把这拒北城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这些臭虫给老子揪出来!”
“老子最恨这种吃里扒外的杂碎!”
雷烈双目赤红,浑身雷光暴涨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
阴九幽看著暴怒的雷烈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出言讽刺,反而罕见地沉默了。
钉子。
高层。
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,让他想起了第九脉最近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跡。
他虽然行事乖戾,手段阴毒,但也清楚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。
內斗归內斗。
要是家被人偷了,他这个第九脉主也就当到头了。
“我也收到过一些风声。”
阴九幽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如夜梟。
“第九脉在城里的暗桩,最近死了不少。”
“起初我以为是那个林七安乾的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阴九幽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狞笑。
“有些老鼠,似乎是想借著我清理门户的浑水,在浑水摸鱼啊。”
他之前一直以为那些暗桩的死,是针对第九脉的报復。
但现在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。
那些死掉的暗桩,似乎都或多或少地接触过城防布置的边缘业务。
这是在灭口。
“既然阴脉主也有所察觉,那就好办了。”
叶无道站起身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传我圣盟圣令。”
“即日起,启动『天网』大阵,封锁全城和戒严拒北城出入。”
“执法殿全员出动,配合各大脉主。“
”对城內所有四品以上、且近期有过异常动向的成员进行甄別。”
“寧杀错,不放过。”
叶无道的声音透著一股凌厉。
“另外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枚已经消散的光幕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给那位持有天阶令的朋友,传个话。”
“若是能把这根钉子拔出来。”
“圣盟宝库,任他挑选三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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