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禄走出巷子,前往附近的一家茶楼,只是他的神识却牢牢锁定在那个角落中。
一炷香后,一队身著唐家服饰的修士恰好路过此地。
“咦?你看那是什么?”一名眼尖的修士指著墙角。
为首修士走了过去,捡起储物袋,神识一扫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不好!快,立刻封锁现场,將此物呈报上去!”他故作震惊地大喊道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几个路过的修士听得清清楚楚。
最后这枚意外发现的储物袋,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回了京都唐家。
……
唐家议事大厅,气氛凝重。
唐万年坐在主位,將那枚储物袋和里面的帐单玉简,缓缓推到大厅中央的桌子上。
“诸位长老,都看看吧。我们查了这么久,真正的敌人,原来一直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最先忍不住,上前拿起玉简,神识探入。
片刻之后,他一拍桌子:“徐家!好一个徐家!竟然敢在背后捅我们刀子!”
其余长老纷纷上前查验,当他们看到那枚带有徐家清心兰徽记的储物袋,以及那份记录著惊人出货量的假帐单时,所有的疑虑和对唐万年之前指挥失当的些许不满变得烟消云散。
“原来是他们在搞鬼!”
“我们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,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阴损的招数!”
“家主!此事绝不能善罢甘甘休!必须让他们十倍、百倍地还回来!”
长老们群情激奋,之前找不到敌人而憋在心里的那股邪火,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整个大厅里,充斥著喊打喊杀的声音,再也没有人质疑这证据的真偽,或者说,他们寧愿相信这是真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京都另一端的徐家府邸,家主徐长青正皱著眉头,听著手下管事的匯报。
“家主,最近有些不对劲。我们和百炼阁谈了半年的那笔玄铁生意,昨天突然被唐家以高出我们半成的价格给拿走了。还有城南的回春堂,他们也终止了和我们的丹药供应契约,转头与唐家合作去了。”
徐长青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,面沉如水。
商场如战场,生意被抢本是常事,但一连数个合作多年的老主顾,在短短几天內,被唐家用近乎不计成本的手段抢走,这就不正常了。
这不像是做生意,倒像是……报復。
“唐家那边,有什么风声传出来吗?”徐长青问道。
管事摇了摇头:“没有……我派人去拜访唐家的几位执事,想探探口风,结果连门都没进去,全都吃了闭门羹。他们就像是突然疯了一样,处处针对我们。”
徐长青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唐家府邸所在的方向。
他活了三百多年,经歷过的风浪不计其数,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,让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他不知道唐家为何突然发难,但他知道,一场席捲京都上层修仙界的风暴,已经悄然酝酿。
而他的徐家,正处在风暴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