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的栽赃计划,进行得有条不紊。
徐家这口不大不小,不软不硬的黑锅,似乎背定了。
唐万年坐在书房里,心中的烦躁却並未因计划的顺利而有丝毫减少。
他等的不是徐家的反应,而是另一个更让他寢食难安的存在。
就在此时,那枚传讯玉佩亮了……
他立刻屏退左右,快步走进密室,启动了隔音阵法:“温长老。”
传讯之人正是与他接头的万鬼宗长老,温怀瑾。
“唐家主,別来无恙。”温怀瑾的声音不疾不徐:“从你的语气怎么看上去,气色不太好?是因为搞砸了宗门的生意才这样的吗?”
这明知故问的关心,阴阳怪气的提问,让唐万年更加紧张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:“温长老,出了些意外。有一股神秘势力在背后搅局,导致我们的计划……”
“意外?”温怀瑾打断了他。
“唐家主,我万鬼宗不喜欢听意外这两个字。我们只看结果。”
“为了这次的计划,我宗不仅投入了大量的蚀灵煞,还牺牲了不少外门弟子。”
“他们去拜访那些不识时务的小家族,帮你们製造恐慌,这都是有代价的。”
“如今,人死了,事没办成,你总得给宗门一个交代吧?”
温怀瑾口中的牺牲,唐万年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那些所谓的拜访,就是灭门。
万鬼宗用血腥的手段,替他们清除了那些小势力,將市场的恐慌情绪推到顶点。
这是他们的投入,也是一笔必须偿还的代价。
唐万年额头渗出冷汗,他知道,跟魔道中人打交道,从来就没有空手套白狼的好事。
他连忙说道:“温长老息怒!此事確实是我唐家办事不力,但我们已经查到了幕后黑手!正是京都的徐家在背后捣鬼!”
“徐家?”温怀瑾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似乎在评估这个名字的分量。
“千真万確!”唐万年语气肯定。
又將那套栽赃的说辞复述了一遍,並且添油加醋,將徐家描绘成一个蓄谋已久的狡诈之徒。
“他们不仅抢走了本该属於我们的灵石,更是对我唐家和我万鬼宗的巨大挑衅!”
“此仇不报,我唐家顏面何存?温长老的威严又置於何地?”
他巧妙地將万鬼宗也拉下了水,试图激起对方的同仇敌愾。
温怀瑾静静地听著,片刻后才轻笑一声:“哦?既然找到了敌人,那唐家主打算怎么做呢?”
“请温长老放心!”唐万年拍著胸脯保证。
“我唐家已经开始全面反击!徐家这些年吞下的不义之財,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!”
“一旦我们从徐家身上找回损失,將立即上缴万鬼宗,以弥补这次的过失!”
画大饼,是唐万年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温怀瑾闻言,点了点头:“好,我就信你一次。”
话锋一转,他的声音骤然变冷。
“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一个月后,我要看到灵石。”
“若是看不到……我宗那些常年闭关、脾气不太好的客人,可能会对唐家主府上的风水很感兴趣,想亲自登门做客,论道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