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后,刘青妍送来一枚青玉令牌。
令牌入手微凉,正面篆刻著两个古字——青木。
“灵虚道友,这是宗门客卿长老的身份令牌。”
刘青妍將令牌递出,態度比之前亲近了不少。
“从今日起,你我的称呼也该改改了。”
“道友修为与我相仿,我便称你一声灵虚师兄吧。”
灵虚道人接过令牌,眼底笑意一展,坦然道::“刘师妹……好,这声师兄,我受了。为了一枚令牌,劳烦师妹专程跑一趟。”
“师兄客气了,待师兄伤势好转,可將神识烙印打入其中,这令牌便算真正属於你了。”
“我的任务完成了,师兄好生休养,告辞。”
说完刘青妍行了一礼,便转身离去。
灵虚道人將一缕神识探入令牌。
令牌內部,是一道青木宗的法力印记。
这印记既能证明身份,也可以作为一个追踪信標使用。
不过,在有了这个身份后,自己的行事会方便很多。
至於被监视?
我灵虚做事一向行的正坐的直,问心无愧!
之后三天,灵虚道人的洞府大门紧闭。
每日都有专人送来疗伤的灵食与丹药,待遇之高,甚至超过了多数內门长老。
与此同时,一则消息在青木宗的战线上不脛而走。
“灵虚长老,结丹修为,一人破了无间枯荣狱!”
那些曾在大阵前束手无策,甚至目睹同门陨落的修士,如今再提灵虚二字时,语气已截然不同。
“听说了吗?那位灵虚长老用的是上古符阵之术,能引动地脉逆转!”
“我三师叔亲眼所见,枯荣宗的大阵,就是被前辈的符籙给硬生生炸碎的!”
“以一人之力破阵……这等人物,不会是哪位游戏人间的隱世高人吧?!”
流言四起,为灵虚道人这个名字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。
洞府內,灵虚道人对外界的议论置若罔闻。
他每日盘坐在玉床上,运转功法,维持著那种本源重创、神魂欲裂的重伤状態。
这天午后,洞府的禁制被触动。
一名筑基弟子手捧玉简,站在门外,声音有些紧张。
“启稟灵虚长老,穆老祖有请。”
灵虚道人眼皮微动。
穆老祖……青木宗四名元婴老祖之一,穆长风。
这个时候来找自己,应该是来试探的……
接著他散去功法,对著门外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,稍后便至。”
片刻后,灵虚道人换上一身道袍,在那名弟子的引领下,来到一座山脉灵眼上方的洞府前。
此地的灵气已浓郁到化作淡青色的薄雾,呼吸间都带著草木清香。
洞府门口,只立著两株古松。
引路的弟子在百丈外便停下脚步,躬身道:“灵虚长老,穆老祖就在里面。”
灵虚道人点头,独自一人走进洞府。
洞府內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石桌与两个蒲团。
一名身穿麻衣的老者盘坐其上,双目紧闭,身上没有丝毫气息外露。
就在灵虚道人踏入洞府的瞬间,他丹田內的阴阳图,自主震动了一下。
一层无形的光晕,悄然护住了他的识海。
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恭谨又虚弱的模样,对著老者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