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体由上等和田羊脂白玉雕琢而成。
龙首昂扬,鳞甲纤毫毕现。
龙身盘绕成环,透出古意盎然的沉静气韵。
陆老太爷拿起玉坠,亲自为沈既安佩戴。
將玉坠轻柔繫於沈既安颈间时,动作忽然一顿。
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靳行之,眼中闪过笑意。
“这玉坠是我年轻时候在国际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压轴珍品。
据考曾为唐朝某位皇帝所佩戴过的饰品。”
他声音低缓而醇厚,带著岁月沉淀的从容。
“阿行给我看过你的照片,我一眼便觉得你的气质很是衬它,所以老早就想著给你了。”
亲自给他戴好后,陆老太爷细细端详片刻,眼中泛起欣慰的光。
“果然,人玉相映,风华自生。”
沈既安抬手轻抚温润玉面,他垂眸一笑,轻声道:“谢谢外公,我很喜欢。”
“好好好,喜欢就好,喜欢那就说明送对了。”
陆老太爷笑意愈深,目光温柔地转向襁褓中的小人儿。
“然后,就是我的乖曾孙女了。”
管家適时上前,呈上另一只匣子。
陆老太爷接过来,將其打开。
盒子里是一顶小巧的银冠,上面镶嵌著璀璨的蓝色宝石。
一眼就可以看出又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。
陆老太爷轻轻拿起银冠,看向糖糖,眼中满是疼爱。
“这是当年欧洲哈布斯堡家族一位公主周岁礼上的御赐银冠。
虽然配我们家糖糖小公主有些勉强,但外公这儿也没什么更好的东西了,就先委屈委屈我们小公主了。”
糖糖睡的正香,根本就不知道陆老太爷在说什么。
陆老太爷莞尔一笑,將银冠轻轻放回匣中。
交到了沈既安手里,“就由你帮糖糖好好保管著吧。”
“谢谢外公。”
沈既安伸手接过。
靳行之在一旁高兴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。
主要光陆太爷送的这两件见面礼,估计放在哪儿都是能成为国宝级的存在了。
结果这一下就给出了两件。
陆老太爷今天还真是大出血了。
这时,陆清风打电话回来了。
看著一堆人还聚在门口,无奈道:“爸,就不能先进去坐著聊,这么著急做什么?”
靳行之微微挑眉,也不知道是谁在车上就急吼吼的把见面礼给给了。
是怕自己在外公后面给,觉得自己的见面礼不值钱?
“是是是,进去再聊,进去再聊,我这刚出院,治的脑子都糊涂了。”
靳行之起身,看向燕安。
燕安回望著靳行之,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角,片刻后才仓促垂首,耳根泛起薄红。
靳行之却是皱眉道:“我来推就行。”
燕安愣愣的抬头。
“啊?好,好的。”
他鬆开了轮椅把手。
靳行之没动,靳川当著所有人的面上前,掏出一方手帕將轮椅把手仔细的擦了擦。
隨即朝靳行之頷首道:“好了,二爷。”
靳行之这才上前,握住轮椅扶手,推著陆老太爷,缓步向內院深处行去。
陆清风视线在燕安身上扫视了几秒,隨即收回目光。
冷声道:“你被解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