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著外面传来的话,那些坐著的鹏族青年顿时有些慌乱地站了起来。
其中有一个人有些惊讶地说:“什么情况?我们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?”
“要不要做好准备?”
其中有一个眼神细长,长相阴翳的鹏族青年立刻冷笑著说道:
“这可是鹏道天长老亲手製作的阵法禁制,哪怕20个妖王巔峰的强者来,起码也要两个小时才有机会打破!”
“除非是狐苏亲自降临,否则足够用了!”
“我们儘快把这几个人解决掉,哪怕他们进来了,也死无对证。”
隨著这人话音落下,那几个鹏族青年立刻站起身来,往著中间的狐族天骄们走去。
而那些狐族天骄们顿时也都齐齐慌乱起来。
而就在这时,狐北澈似乎听出了什么,立刻衝著洞口的方向开始大喊:
“洛白是你对不对?”
“快来救救我们,我们就在这洞穴里面!”
狐北渊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猛地收缩,利爪距离狐北澈的丹田仅剩毫釐。他听到了那个名字——洛白。
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。
洛白!
那个被妖后收为徒弟,几日前在广场上轻鬆解决了狐北澈这个废物,甚至挡下了蕴含龙帝一击的那个傢伙!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狐北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不会像狐北澈那个没脑子的傢伙一样请示洛白。
哪怕没有跟洛白交过手,他也足够清楚洛白的可怕,那可是连妖后都另眼相看的存在。
如果洛白真的来了,他的计划,他苦心经营的一切说不定都將付诸东流!
他猛地转头,看向那几个正走向狐族青年的鹏族修士。
这群人手里又专门处理一些尸体的化骨粉,还有驱魂符,就是为了能够不留痕跡的处理掉这些鹏族天才们。
“快!快动手!把他们都杀了!”
狐北渊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紧张。
“不能留下活口!一个都不能留!”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躁与不安,催促著那些鹏族青年。
然而,那些鹏族青年却並未將狐北渊的命令放在心上。
他们停下脚步,脸上掛著不屑的笑容。
“急什么?”
其中一个鹏族青年,身形高大,背生双翼,语气傲慢,
“不过是外面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罢了。狐北渊,你们这些狐族懦夫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啊!”
另一个鹏族青年也跟著嗤笑一声,眼神中充满了轻蔑:
“就是。你们狐族,除了那点媚术,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?不过是一群花架子罢了,我们鹏族何须惧怕?”
他们根本不相信,有人能轻易闯入鹏族设下的禁制。
在他们看来,狐北渊的慌乱,不过是狐族天生的懦弱罢了。
他们甚至没有加快脚步,依旧慢悠悠地走向那些被缚的狐族青年,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將上演的屠杀。
就在他们还在嘲讽,还在慢条斯理地准备动手之际。
洞口处,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“轰隆!”
那声音,像是天穹崩塌,又似万钧雷霆同时炸裂。
整个洞穴都为之剧烈摇晃,碎石簌簌而落,尘土飞扬。
鹏族长老亲手设下的阵法禁制,在这一刻,如同脆弱的纸糊一般,瞬间崩碎。
一道刺目的月光,伴隨著狂暴的气流,从洞口倾泻而入,將洞穴深处的黑暗瞬间驱散。
在月光与尘埃交织的光影中,两道身影,如同神祇降临,稳稳地站在洞口。
一道身穿墨色长袍,身材修长,挺拔如松。
他的面容被一张玄色半面面具遮挡,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,以及线条凌厉的下頜。
那双眼睛,此刻正带著一抹平淡的笑容扫视著洞內的一切。
而他身旁,一道同样美丽无双的女子,身姿婀娜。
她也戴著一张白玉面具,遮住了上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精致的下巴和红润的唇。
她身穿一身妖艷的红色长袍,裙摆在洞口涌入的疾风中猎猎作响,流光溢彩
在月光的映衬下,她整个人显得张扬而魅惑。
洛白此刻还在摆著战斗的架势,手中握著龙脊枪。
枪身微颤,残余的龙威在洞穴中激盪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灼的气息。
他刚刚释放了九天应龙战法,其中的一招枪式名为“龙破苍穹”。
九天应龙战法的强大攻击,配合上吸收了龙帝骸骨的龙脊枪,再加上他妖皇境界的强大修为,刚才那一击可谓是惊天动地!
他刚刚也被自己的这一击惊嘆到了。
一旁的叶清瑶也露出与她这一身装扮极不符合的可爱样子,忍不住將双手放在胸前惊嘆道:
“啊,龙君大人,你现在比之前强了好多!”
瑶的眼神亮晶晶的,闪烁著一丝崇拜的光芒。
洛白唇角微勾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他收回龙脊枪,枪尖轻点地面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
他看向叶清瑶,目光中带著几分戏謔,声音压低了几分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
“而且,而且本君晚上的时候更强!”
叶清瑶的脸颊瞬间染上緋色,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轻颤,指尖不自觉地绞著裙摆。
“哎呀,龙君大人,你討厌!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娇嗔道。
洞穴內的气氛,在洛白和叶清瑶这番旁若无人的互动中,变得诡异起来。
里面的那几个鹏族的人,就这么表情呆滯地看著二人,若无其事的调情。
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,逐渐转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过了好半晌,才有一个鹏族青年慢悠悠地反应过来,他的声音乾涩中带著一丝颤抖。
“他竟然只用了一击,就打破了彭道天长老留下的禁制阵法?!”
他的目光落在洞口那崩塌的碎石上,那里残留著狂暴的妖力波动,足以证明刚才那一击的恐怖。
另一个鹏族青年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他,他竟然是妖皇!!”
妖皇!
这两个字一出,
所有鹏族青年们脸上的傲慢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。
他们都是鹏族的天骄,自然清楚妖皇意味著什么。
那是一个长老级別的存在了,远不是他们这些小辈能够抗衡的。
见到自己的队友一副被嚇傻了的样子,为首的那个鹏族青年立马呵斥:
“慌什么?!”
“我们之中又不是没有妖皇!”
为首的那个眼神阴翳的鹏族青年瞬间释放修为,一股强大的妖力波动从他体內爆发开来,席捲整个洞穴。
他赫然是妖皇后期的境界!
他的双翼在背后微微展开,一挥手,对一旁的所有人奴,还有那几个鹏族青年一起喝道:
“一起上,给我把他们两个解决掉,然后再解决掉狐北澈他们几个,咱们立刻回去復命!”
那些鹏族青年闻言,虽然心中仍有惧意,但在首领的命令下,还是硬著头皮,鼓动妖力,朝著洛白和叶清瑶衝去。
他们的目標,不仅仅是洛白二人,还有那些被缚的狐族青年,以及龙司和董伟等人。
而狐北澈,在看到洛白和叶清瑶出现的那一刻,眼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他看著洛白那张被面具遮挡的脸,却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也顾不得狐北渊那狰狞的表情,连忙满脸焦急地衝著洛白道:
“白哥,你是我亲哥!求你快救救我吧!狐北渊这傢伙已经是狐族的叛徒,就是他联合了鹏族將我们几个抓来!”
他的声音带著哭腔,带著无尽的悔恨与恐惧。
“之前向妖后求亲是我一时犯了糊涂,想癩蛤蟆吃天鹅肉,你把我救出来,我给你跪在地上道歉都行啊!”
此刻为了活命,狐北澈也是丝毫尊严都不顾了。
他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,铁链哗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