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婆直接骑到了他身上,劈头盖脸打过去,陈查理用枪把子挡了几下,却不能完全挡住,身上、脸上又多了几条血印子。
倒在地上的手机开著视频录製,没拍到抓贼,却是將这一幕给完整地拍了进去。
衣柜边上,拿著高尔夫球桿的大女儿男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被嚇了一大跳。
他没搞懂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就忽然打起来了。
难道录视频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?
正呆看著两个人扭打,忽然他感到耳边生风,扭头一看,衣柜门已经被从里面推开。
男人惊叫一声,看也没看,挥起高尔夫球桿打过去,什么人也没打到,只把一堆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打得噼里啪啦散落下去。
高尔夫球桿很重,一桿抡过去,还没来得及收回,与此同时,衣架的底层,一个矫健的身影豁然衝出,一脚踹在男人那条还在隱隱作痛的腿上。
“啊!”
这条腿之前就被陈查理用枪托砸得青紫,碰一碰都疼,被这么一踹,疼得整个人发麻。
男人惨叫一声,撇了高尔夫球桿,抱著腿在地上打滚。
臥室另一边,陈查理毕竟身材高、力气大些,他终於是將身上痛哭流涕的妻子到墙上,拄著枪,翻身起来。
刚刚端枪瞄准,还没看清,就听见喀嚓一声震响。
等到他將枪口对准响动的位置,只看见臥室的窗户豁然中开,夜风灌进,吹开了窗帘,露出外面深黑色天幕上的一轮明月和几点寒星,除此之外再无什么人影。
陈查理面无表情地环顾四周,衣柜门开著,男人在地上呻吟著,妻子靠著墙呜呜地哭著,草虫在窗外传来一两声的鸣叫……
也不知是吵闹还是淒清了。
他的表情有些可怕,跑不远的,那个贼跑不远。
北极熊安保的守卫就在外面,他甚至跑不出这个院子,他有可能躲进了屋子里的別处。
陈查理捡起地上的手机,关掉视频录製,把视频刪除。
然后,他思索了一下,点开拨號键盘,拨出號码。
手机里的滴滴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那边接听之后,陈查理深吸一口气,说道:
“喂,我要报警。”
……
鹿港区缉司分局。
有一间专门的办公室被腾出,换上了新牌子——
【追捕组】。
办公室的白板上,贴著王择的报纸大头照,以及相关的报导。
桌子后面,几名缉员顶著黑眼圈,杯子里的咖啡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。
而甘逢棋在办公室里轻轻踱著步子,脸上竟然没有多少倦意。
叮铃铃——
电话响了。
守在电话边上的李明,从趴桌子的状態起身,揉了揉眼睛,拿起听筒:
“喂,这里是明州缉司局鹿港分局。”
“什么,你是怀石区的,怀石区打我们这里干嘛,怀疑別墅里有贼?丟东西了没?没丟你报什么警,等丟了再说吧……”
“噗!”
李明话还没说完,就被甘逢棋飞起一脚踹了出去。
“你特娘的睡傻了?”
甘逢棋踹飞李明,接过电话听筒,道:
“喂,我是鹿港区缉长甘逢棋。”
臥室。
陈查理正在咬牙,听到这话,回復道:
“甘缉长,我是明州报的陈查理,我在怀石雅郡別墅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