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,甘逢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问道:
“你在怀石雅郡的家里,怀疑別墅里进贼了,对吗?”
“不是怀疑,是一定。”
陈查理肯定地说道:
“我別墅外围有守卫,这个贼应该还没有跑出太远,甚至有可能还躲在別墅里。”
电话那边,甘逢棋又停顿了一下:
“情况比较紧急,我们现在立刻过去,但是我们在鹿港区,距离比较远,需要十分钟左右,正好我们在怀石雅郡设有便衣缉员,我会立刻联繫便衣先赶到你那边。”
“如果这个贼还在你家內,可能会对你造成危险,你现在立刻移动到安全的位置等待便衣上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查理立刻回应道。
掛掉电话,他將臥室的窗户重新锁紧,刚刚那个贼是从屋內將窗户锁打开跑掉的。
这回重新上锁,他就没有办法从屋外开锁了。
当他关上窗户的时候,警铃声从外面传过来。
陈查理从二层的窗户看到院子外面驶来一辆便衣缉司车,绕了一圈之后,停在了別墅后面的停车区。
看来守在別墅区外围的便衣缉司已经到了。
院子里的守卫们依旧坚守著岗位。
看到缉司局的人来,他们稍稍有些警觉,但是陈查理立刻电话通知了他们,让他们放便衣缉员们进来。
陈查理把墙边啜泣的妻子扶了起来,隨后,又扭头朝趴在地上的男人厌烦地说道:
“跟我来。”
说完便往臥室外走去。
这会儿男人的疼痛暂时缓解,他拄著高尔夫球棍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跟上陈查理。
陈查理没有关上臥室的门,这样假如有人开了保险柜,他就能听见报警的声音。
不过其实这个动作没什么用,因为就算关上门,刺耳的报警器声音依旧会清晰可闻。
带上两个孩子,陈查理將所有人都安置在客厅里,並亮起灯。
隨后,敲门声响起,陈查理开门,门外站著一男一女两名便衣缉员,拎著两个黑色的大包。
“甘缉长还有七八分钟才能到,我们先来封锁排查现场。”
其中一名便衣缉员说道。
“我来带你们过去。”陈查理说。
“其他人待在客厅,不要隨意走动,以免破坏现场。”
两名便衣缉员说著,將手提包放在地上拉开,取出鞋套、手套等。
他们先是自己穿戴整齐,又让陈查理和其他人也都如法穿戴。
隨后,在陈查理的带领下,三个人穿过客厅,走到二楼的主臥室。
主臥室里一片狼藉,陈查理之前掉的手机甚至还在地上躺著。
陈查理弯弯腰,刚想捡起来,却让一位便衣制止了。
“你说那个贼的目的是这个保险箱,是吗?”
站在主臥室的保险柜前,两名便衣缉员问道。
陈查理点点头:“当时他都开了一半了。”
“那么你刚才就不应该离开臥室。”
其中一名便衣缉员说道:
“假设那个人还在別墅里,他就有可能在你离开的时候回到这里行窃。”
陈查理摸了摸头道:“没办法,当时你们甘缉长要求我把所有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,我又得去接你们。”
“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丟东西。”
另一名便衣缉员建议道。
“好。”
陈查理点点头,反正这个保险柜的位置已经暴露,明天一早,他就会把所有的东西转移到明州银行的金库里。
虽然要花不少钱,不过能求一个安稳。
陈查理输入密码,拉开保险箱。
拉开箱门的瞬间,一道尖利的报警器的声音从里面射出来,震得人耳膜有些微微疼痛。
“没什么,一个报警装置!”
陈查理捂著耳朵大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