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漂亮!”
陆吾在精神连结中夸讚道。
共享视野让陆吾清楚瞧见了那三人窜逃的方向,直到那三个倒霉蛋的哭喊声彻底消失在远处的街道尽头。
“就派三个嘍嘍,这是有多瞧不起自己?”
陆吾重新合上眼,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也罢,来多少都有雕兄解决吧。”
这么想著,他通过精神连结,让雕兄继续保持警惕,自己则再次沉入半睡半醒的调息状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玉京镇南,杨家临时宅邸。
议事厅內灯火通明,少主杨骏端坐主位,脸色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。
下首坐著几位家族核心成员以及流水武馆残存的副馆主,气氛凝重。
“区区一个破落商会,也敢屡次三番拂我杨家顏面!”
一名脾气火爆的杨家长老狠声道:
“少主,不能再等了!必须儘快拿下,免得夜长梦多!”
另一人接口:
“不错,今天眼线传来情报,说那商会不知从哪儿整了批矿物回来。
还有那酿酒秘方……”
杨骏手摇摺扇,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无意识的敲击著,心中烦躁。
他脑海中迴荡著黑袍人那冰冷刺骨的警告,心中烦躁更甚。
他是不想吗?
他也想快些將那破落商会拿下。
但那玉京商会背后有岳忠武馆保著,强硬手段拿下怕惹上岳震山那个老傢伙。
说白了,还是硬实力不够。
正在他心中烦躁之际,正欲开口,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哭喊和骚动。
“不好了!少主!不好了!”
只见那三名奉命前去“探查”商会库房的贼人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扑倒在地。
会议堂內的眾人定睛一瞧,便见三个血葫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扑倒在地,哀嚎连连。
他们脸上和手臂上的伤疤血肉模糊,鲜血淋漓,模样骇人无比,將堂內眾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什么情况?!”
杨骏豁然起身,厉声呵问。
其中一个伤势较轻,脸上无碍的血葫芦当即上前,脸上满是惊恐,语无伦次道:
“少主!我们遵循你的命令,去劫盗玉京商会今天新运回来的矿物。”
“被山精偷袭了!我们费了好大劲才逃回来的!”
杨骏更为疑惑。
他布下的眼线並未传来陆吾还与山精勾结的消息。
难不成,这是巧合?
“是什么山精?你们瞧清楚没?”
杨骏疑惑。
这时,另一位满脸是血的血葫芦上前,尖声道:
“是雕,好大一只座山雕!”
那人说著,脸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渗著血,仅剩一只眼睛充血,眼中儘是惊恐:
“它…它就守在库房上面!一爪子下来……差点…差点把俺的脑袋抓穿!”
“座山雕?”杨骏眉头紧锁:
“你看清楚了?当真是座山雕?”
“千真万確啊少主!那翅膀,那爪子……绝对是座山雕!凶得很!”
那人哭嚎著补充道。
厅內眾人闻言,面面相覷,脸上都露出惊疑不定之色。
座山雕?
是普通的座山雕,还是已经诞生灵智的山精?
不管是两者任何一种,都是不容置疑的天空霸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