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次西行,並不是玩耍。
一经商;二摸底;三是抢占先机。
大宝眼前一亮,“李侍卫,快备马车,我们要去寧亲王府!”
李家顺看向北软软,见殿下轻轻頷首,他这才吩咐下面的人,套马车出行。
孩子们欢呼著奔向庭院,惊落一树白雪。
北软软站在迴廊下,望著孩子们雀跃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……
等到北软软转身回到书房时,银鯤手中拿著一封密函。
北软软接过密函,缓缓打开,只见上面是回復祖父请旨西行一事。
——“朕准允北老侯爷,隨卿出海西行。”
——“老侯爷忠勇可嘉,经验丰富,此番同行,必能助卿一臂之力。”
——“望卿等此去,与西方诸国交好通商,为我大青开疆拓土、互通有无。”
——“若遇难题,可与老侯爷商议定夺。”
——“另,朕亦允寧亲王同行,望卿用心筹备,择日启程。”
北软软看完,嘴角上扬,眼中满是欣喜。
她转头对银鯤说道:“霄帝准了祖父与我们同行,如此一来,这趟西行便更有把握了。”
银鯤也面露笑意,“这是好事,有他老人家相助,於我们而言,是如虎添翼。”
北软软点点头,“你去和四哥、五哥说这件事,让他们做好准备,免得祖父来了,手忙脚乱的。”
说罢,她又陷入沉思,规划著名即將到来的西行之旅。
银鯤点头,“好。”
等他离开后,北软软这才察觉到,外面的雪已停歇。
阳光洒在琉璃瓦上,折射出七彩光晕。
望著天际,北软软的心境,突然变得格外安寧。
她嚮往的生活,其实四个字可以概括,那便是国泰民安。
寻常百姓的眼里,只看得见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,能吃饱,能穿暖,能住得舒服,就没什么別的大追求。
可北软软要不是被先帝架在长公主的位置上,她並也不愿如此辛劳。
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,她都要完成这次西行,为大青国开闢新的天地,实现国泰民安的愿望。
就在这时,四哥北岁君面色严防,手中拿著一份帐册。
北软软见他脸色古怪,开口问道:“四哥,出什么事了?”
北岁君將帐册递给她,神色凝重地说:“帐册里少了一车的汾酒,还有一车棉被。”
“据下人稟报,那天来送货的手人,正是咱二叔。”
北软软心中一惊,二叔平日里就有些贪小便宜,没想到这次竟做出这种事。
这西行准备的物资,每一样都至关重要,少了一车酒水,这事可不小。
如在海上寒冷失温,就要靠酒水救命的。
“这事,可还有旁人知晓?”北软软问道。
北岁君摇了摇头,“目前只有我和你五哥发现了。”
北软软沉思片刻,“先不要声张,这事,得让父亲去问问二叔。”
“若他是无心之失,便让他赶紧补上;若是有意为之,那便不能轻饶。”
“这次的出行物资,有一大半是皇上自掏腰包补贴的。”
说罢,北软软想了想,给出了解决办法,“四哥,你带著帐册去找父亲,让父亲处理,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就算要给二叔教训,那也该是父亲出面。
若是四哥找上门,就怕二叔那个混不吝,用长辈的身份犯諢。
每个大家族,总有目光短浅之辈。
北软软表示,北家昏头的人,除了二叔,和外嫁的三姑,就没旁人了。
所以,只要父亲能管著他们,这都不是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