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绿谷。
到了时辰,赵瑾年的小腹渐渐灼热起来,那是药效发作,他和往常一样练了两个大周天,这次他尝试运行第三个大周天的第一个小周天。
大汗淋漓冲澡之后,拿起胖道长给的那枚鸡蛋,尝试运气去捏。
“咔咔”
赵瑾年惊奇,因为他发现虽然没有捏碎鸡蛋,但鸡蛋上出现了裂痕!
赵瑾年不確定是不是自己不小心用了力,他赶紧下楼,去餐厅找值班的阿姨要了一板鸡蛋,然后挨个尝试。
果然!
他清清楚楚,十分有一百分的確定自己没有用力,只用了气,鸡蛋已经出现了皸裂的痕跡!
这个发现让赵瑾年欣喜若狂。
要知道,哪怕是用力,想捏碎一颗鸡蛋也需要30-50公斤的力量!
他赶紧去找老爸。
此时老爸刚已经躺在大床上睡下了,也不知道从哪里应酬回来,穿个大裤衩,顶著个啤酒肚呼呼大睡,鼾声如雷霆震天。
赵瑾年汗顏,心想老爹这个呼嚕声这么大,怪不得老妈每天都通宵和人搓麻將,肯定是吵得实在没法睡。
赵瑾年拍了一下老爹,“爸,爸……”
老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“別闹,我累了,等我休息一会再来。”
赵瑾年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他再次用力的晃著老爹的手,“爸,是我啊,你醒醒啊。”
“小温別闹,你快回去吧,这么晚了你老公要起疑心了。”
赵瑾年瞪大眼:“哈?”
老爹打了个酒嗝,迷迷糊糊的大大咧咧的跟个死鱼一样平躺著,“算了,你上来自己动吧,我是一点力气也没了。”
赵瑾年:“……”
赵瑾年想了想,握住了老爹的手,尝试运气至手心。
下一刻,老爹身子一下子就直了,他瞬间坐起来,赵瑾年只觉得眼前一黑,就被锁喉了,他就看到了老爹冷漠的眸子。
老爹看清黑暗中是赵瑾年,也嚇了一跳,赶紧鬆开手,“哟,儿砸?怎么是你?”
赵瑾年喘著粗气,刚刚呼吸都没法呼吸了,翻了个白眼:“不然你以为我是谁?是温姨吗?”
老爹赶紧捂住赵瑾年的嘴,瞪了赵瑾年一眼:“小兔崽子说什么呢?”
赵瑾年不屑:“也不知道刚刚谁迷迷糊糊叫温姨喊谁爸爸呢。”
老爹老脸一红,赶紧扯开话题,故作惊讶:“哎呀呀,儿子,你练气练得不错啊,我说刚刚怎么手心麻麻的被电了一样,疼得我还以为有人想暗杀我呢。哈哈哈,海无量这个老王八蛋教的不错,啊不对,是我儿子天赋异稟,不愧是我的儿子。”
赵瑾年心想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后悔没把自己*墙上。
不过,赵瑾年也跟著傻笑起来,他已经开始期待自己能捏碎鸡蛋的那一天了,甚至更进一步,把石头也捏出裂痕!岂不是能和大师兄一样,要是和人握手的时候被人挑衅,就用气捏碎人间的关节和指骨?
想到这,赵瑾年就跟打了坤血一样振奋起来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