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年继续说道:“上头的意思是希望大家坐下来谈谈,別打了,和气生財,到时候抓一些不听话的,不好控制的,这事儿也就平了,毒不能碰,黄和赌也得维持在一个度。”
顏如玉耸了耸肩,“我无所谓,谢老大做事讲原则守规矩,合作当然可以,我也放心。”
谢大龙乾笑,给赵瑾年倒酒,“全听赵公子的。”
其实黄赌毒的买卖,顏如玉和谢大龙都瞧不上,准確的说就连宋白州也看不起,他们虽然看不起,但他们也做,相比之下比其余人更讲规矩。
他们最核心的生意,其实是开娱乐性质的消费场所来洗钱。
赚钱哪有洗钱快?
给谁洗钱?这个不好说。
赵瑾年也传达了高国阳的意思,他也满意了。
谢大龙和顏如玉送赵瑾年下楼。
另外一边,雄鹰大饭店对面的酒店阳台,宋白州叼著烟,静静的看著对面雄鹰大饭店门口,谢大龙点头哈腰的给赵瑾年开车门的一幕。
宋白州冷笑,他还以为赵瑾年是给他设鸿门宴,想把他骗过去杀,他和谢大龙、顏如玉的仇他比谁都了解,是不可能坐下来好好谈的,搞不好当场发生一起火併也有可能,他觉得赵瑾年是想害他。
毕竟,在电话里,赵瑾年还说了一句气话:“你不来那你就等死吧”,现在看到谢大龙和顏如玉跟赵瑾年这么亲近,他更觉得是这样了。
百米开外,赵瑾年坐上车,也下意识看向马路对岸的那家酒店,当然,赵瑾年没有千里眼,不可能看到宋白州,如果让他知道宋白州又一次误会了他,他真的不知怎么解释。
有时候,人与人的关係逐渐走向疏远,甚至是敌视,就是无数个误会堆积起来的,误会又误会,赵瑾年和宋白州已经有了一层可悲的壁障。
赵瑾年坐上车,顏如玉就笑眯眯的弯下腰,赵瑾年余光一瞥,就看到了她那胸前深不可测的沟壑。
“赵公子,喝了酒慢点开,实在不行等一会运一个大周天把气排出去。”
她早就看出赵瑾年是练气的了。
赵瑾年轻轻嗯了一声,这点酒还不至於让他用气把酒精排出去。
“谢了赵公子,还麻烦你特意来通知我和老谢这么重要的事儿,唉,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。”顏如玉感慨。
赵瑾年又偷瞄了一眼她那饱满的酥胸:“想感谢我的话就陪我睡觉?”
她的胸其实挺好看,只不过锁骨的纹身让她整个人显得有几分俗气,实在是影响感官,毕竟……別说赵瑾年了,就算是一般的男人看片都不会看有纹身的。
顏如玉眼含春水,嫵媚万分:“那好啊。”
赵瑾年:“我可没有开玩笑。”
顏如玉眨眨眼:“我也没有开玩笑。”
两人对视良久。
最终赵瑾年认怂了,恋恋不捨的把目光从她胸前挪开,“好吧,我开玩笑的,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骚。”
顏如玉也笑道:“我也是开玩笑的,我只是想看看鼎鼎大名的赵公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色。”
赵瑾年: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顏如玉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,毕竟漂亮的女人骗起人来最狠了,他也觉得有点看不透这个女人了,练武的人本就凤毛麟角,更何况她一个女人能练內家武学,起实力怕比大师兄都强一点,肯定不是泛泛之辈,绝非赵瑾年想的这么简单。
最终,赵瑾年还是一脚油门离开了,没能和顏如玉发生点什么奇奇妙妙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