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他还以为赵瑾年死不承认,毕竟这事儿吧对男人来说確实是隱私,说男人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,他理解,並感同身受。
赵瑾年是真服了,他正想解释两句,没想到一袭红裙的顏如玉已经进来了,还对赵瑾年眨眨眼,赵瑾年只好咽下去。
谢大龙见赵瑾年面色复杂不说话,还以为赵瑾年默认了,他觉得是赵瑾年怕难为情不好意思说,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明天就让那老中医来玉衡给赵瑾年看看,最好给赵瑾年治一治,早治早享受。
三人坐下慢慢聊。
等了个把小时,宋白州还是没来。
赵瑾年给宋白州打去一个电话,对方没接,赵瑾年再打,没想到这次直接传来对方正在通话中,说明他被拉黑了。
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何况是赵瑾年,他也火了,这狗日的宋白州,是不是画面给他太多了?
好,不来是吧?
到时候被省里扫黑的给抓了可別后悔…赵瑾年气鼓鼓的想著。
谢大龙疑惑,小心翼翼的问:“赵公子还约了其他人?”
赵瑾年把手机揣起来,“本来约了宋白州,他不接我电话。”
顏如玉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,嗑著瓜子,翘著二郎腿,“呵呵,宋白州?他敢来我就敢弄死他!”
听到宋白州的名字,谢大龙脸色也不好看,显然他和宋白州也有仇。
赵瑾年纳闷,“你们有深仇大恨?”
谢大龙握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道:“这个宋白州心狠手辣,我一个兄弟被他挑断了手脚筋现在还在医院躺著,我那兄弟的老婆还被人叫人轮姦了。”
顏如玉晃著腿上的高跟鞋,赵瑾年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,也不知道顏如玉是有心还是无意,反正搞得赵瑾年心头火热,赶紧收回目光,拿起茶杯战术喝水压压惊。
顏如玉虽然没说她和宋白州有什么仇,但赵瑾年有一次遇到王国斌被宋白州带人追杀,想来也是不共戴天。
赵瑾年暗暗惊奇,其实自从玉衡的黑老大高震被当了典型打掉以后,为了爭夺那些灰色產业链的经营权,玉衡地下势力最近这两个月都在角逐,闹出了三五十条人命,不过都是群烂仔,赵瑾年也是有所耳闻的。
他也知道宋白州最近混的挺开,手底下不少人跟著他混饭吃,没想到宋白州变化这么大,心肠这么黑,他有点唏嘘,社会是个大染缸,当初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已经死了。
顏如玉似笑非笑的看向赵瑾年,“赵公子不仅约了我们,还叫了宋白州,不会是鸿门宴吧?”
因为宋白州不来了,所以赵瑾年叫服务员上菜,然后给两人倒酒,“我本来是当和事佬的,让大家坐下来谈谈,既然宋白州不来,看来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谢大龙和顏如玉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他们都在庆幸,还好宋白州没来。
因为他们和宋白州的仇不是一星半点,是水火不容,如果宋白州来了,那么他们是给赵瑾年面子呢,还是不给赵瑾年面子,他们自己也说不清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赵瑾年才道出他摆宴的目的。
赵瑾年说,过段时间,省里可能有计划要对玉衡来一次规模庞大的扫黑行动,他希望谢大龙和顏如玉这两帮人儘量老实点,最好別斗个你死我活,玉衡的蛋糕够大,无非是多赚点少赚点。
得知这个消息,两人都是一惊。
谢大龙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,心里庆幸还好他舔著个逼脸认识了赵瑾年,不然哪天扫黑行动下来了,他被抓了都不知道怎么被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