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王把头不是没找到,是根本不想找,和长生有关的东西,知情人,都活不了,当年王把头的队伍里有人进去,可能是弃车保帅的做法,用一个人失去自由换取其他人和妻儿老小的平安。”
四驴子不耐烦道:“三江红一共说了那几句话,你能寻思出这么多东西吗?是不是有点过度分析了?没那么复杂吧。”
“得小心啊,诸葛亮七星灯续命的故事,还有我师父提醒的无字天书,放在一起分析,加上今天三江红的话,这事就是和长生有关係。”
“我问的是不是咱们想多了。”
“有备无患吧,我觉得三江红不是在为千禧会和斩龙人服务。”
“为啥?”
“第一是黄老板让我別去市政府门口见面,黄老板可能知道点什么。第二是三江红说话时的言外之意。第三是王把头这伙人多年前参与过凤阳大墓,既然现在还活著,大概率是还有某种用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三江红为吃皇粮的人工作吗?”
“这个不確定,也有可能是一个关係很硬的人,你想想,能让王把头用进去一个保全大家的办法,对方能没点关係吗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千禧会和斩龙人让我们头疼,现在牵扯进来三江红这一股未知的势力。
我心里也有了一个很可笑的念头,整不好诸多势力都是一个人的手下,因为我坚信一个大牧场的主人不会只养一只牧羊犬。
沉默了十几分钟后,我嘆息道:“现在咱们的选择不多了,一是回去找姚师爷,二是碰一下斩龙人,三就是去黄老板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