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柯把照片放到发言席,供各国记者拍照。
排队在最后面的脚盆鸡记者皱著眉头问道:“谢先生,你怎么证明这些照片里面发生的事情,的確是我们帝国蝗军所为?”
“有没有可能,是你们的人,想通过这种方式,嫁祸於我们?”
…
谢柯抬头看著站在排队记者最后面的脚盆鸡记者。
他吹了吹发言席的话筒。
掛在会议室內的几个音响接著传出谢柯吹话筒的呼呼声。
“尊敬的安东尼·卡尔森主席。”
“我申请向参会代表出示第二项证据。”
…
安东尼·卡尔森道:“同意申请,请会务工作人员,播放脚盆鸡驻应天领事馆领事长千叶一夫,同应天行政院院长石填海的录音。”
工作人员將录音机连接到会议室的音响。
隨即按下播放按钮。
“我们有个生物科学家,一直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作一些实验……”
音响里接著响起千叶一夫的声音。
脚盆鸡记者抬头看著掛在会场的音响,面色凝重。
等录音放到最后,脚盆鸡记者皱眉道:“我们千叶一夫长官也说了,那些东西,只不过是暂时储存在沪城。”
“以后还会收回去。”
“你们何至於如此大惊小怪?”
…
谢柯嘴角微掀,他朝著脚盆鸡记者竖起大拇指,“请各位记者朋友发稿子的时候,写上这位记者刚刚的名言。”
“那些不属於我们华夏的东西,我们不会要!”
“请脚盆鸡人民放心。”
“我们一定会把那些东西,还给你们。”
…
脚盆鸡记者表情僵住。
他感觉自己好似说错话了。
又觉得没有错。
以支那的军事水平,想在脚盆鸡掀起风浪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等各国记者拍摄完照片。
露娜凝视著脚盆鸡记者,“你们到底拍不拍?”
几名脚盆鸡记者犹豫几秒,之后对著谢柯铺在发言席的照片一通拍照。
等他们拍完,露娜冷笑道:“你们回去写篇稿子。”
“题目就叫“毒气弹还乡记”。”
…
听著露娜的调侃,扛著相机的鬼子怒目圆睁,“八嘎!”
露娜脸色顿时阴沉几许。
她绕过发言席,走到扛著相机的鬼子面前,抬腿朝著鬼子的下巴飞踢出去。
啪!
高跟鞋的鞋尖勾住鬼子记者的下巴,鬼子头猛地朝后仰了过去,接著身体重心朝后面倒了下去。
等那名记者啪的声倒地。
他相机甩出去两米开外。
露娜走到相机前弯腰捡起相机,优雅的走到倒地不起的记者面前,抡起相机朝著记者的脸砸了下去!
砰!
canon相机重重的砸到记者的脸上。
脚盆鸡记者头破血流。
他站在一旁的同事围住露娜,谁也不敢乱动。
露娜一只脚踩住脚盆鸡记者的脖子,“你再骂一句试试?”
…